“章太医说伤口有点深,疤可能不能完全去掉,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只要不影响我动作就行了。”
她做了个握拳的动作,笑嘻嘻地说。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谁又会喜欢自己身上有疤呢?尤其是婳祎的手还又细又长,拉去当手模都是顶级的存在。
但婳祎向来看得比较开,对于能捡回一条命,只是手上多个疤而已,还是她赚了。
她看向梦菀儿。
“不说我了,菀儿姐姐你呢,你恢复得怎么样?”
“我啊,也挺好的。”
梦菀儿似乎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抬了抬右手,却在抬到一半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只有一秒钟不到就又松开,但还是让婳祎捕捉到了,不禁想起了苏煜尘说的话。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声线也有些不稳。
“菀儿姐姐,你别骗我,三皇子已经告诉我了,你这只手是不是抬不起来了?”
梦菀儿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现在伤势还未完全恢复,有点使不上力气而已。”
其实真实情况远比她说的要严重。
刀疤男的哪一剑刺中的位置实在巧妙,虽然不致命,但却刚好将经络给刺断了。
刘太医是精通经络方面治疗的人,哪怕已经经过了这位圣手的全力治疗,效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刘太医当时下诊断时也很无奈。具体能恢复成什么样子,他也不敢打包票,最坏的情况就是这条手废了。
所以对于现在还能把手抬起来,虽然不高,但也依旧让梦菀儿欣喜。
就在两人谈话间,梦菀儿的侍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
“小姐,您该喝药了,不然,您这心疾发作起来,又该疼了。”
梦菀儿似乎已经习惯了,接过碗直接仰头一饮而尽,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菀儿姐姐,您有心疾?”
“以前有,后来经过一个神医的治疗后,已经快八年没有犯过了。这回受伤不知怎的,这心疾又复发了。”
梦菀儿还没说话,她的侍女就忙不迭地说,似乎是怕被打断,语速极快。
“春柳!”她怒喝一声,“不准胡说!”
“奴婢哪有胡说,刘太医也说了,小姐这心疾,明明就是因为……”
“够了!看来这段时间是我太纵容你了,你自去悔过堂认领十鞭。否则,你就去伺候别人。”
春柳咬了咬唇。
“是,奴婢领罚。”她说完,红着眼走了。
但婳祎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哪里不懂春柳那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就是因为这次受伤,才引发了梦菀儿已治愈多年的心疾。
瞬间,她心头的愧疚更浓了。
“菀儿姐姐,是我害了你。”
“哪里的事,别听春柳胡说。我这心疾,当年给我医治的神医早就说过,我这是娘胎里就带的毛病,治不好的。还说就算以他的能力,最多五年,我这心疾还是会犯的,我还多撑了三年,算来算去,还是我赚了呢。”
梦菀儿豁达地说着,但更像是在安慰婳祎。
“不,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还可以继续无忧,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不是吗?现在却因为我害得你必须承受这锥心之痛。早知道……早知道当时我就不来姐姐这赏花宴了,这样,众姐妹们也不会因我而受伤。”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