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谷东侵,却没有抽调太多族修,反倒是从宗内抽调了不少修士,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郑冶起身披上甲衣,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盆,郑冶眼中倒映着红色的火光,心中漏跳一拍,暗道糟糕。
他大步走出帐外,喝道:
“击鼓!”
郑家的族兵素养很好,一众兵马听闻鼓声,立刻来到校场集合。
彭绍贵走上前来,声音惊颤的说道:“家主,幽连山以东皆已经沦陷了,派去的人全被杀了,河对岸驻扎着一千兵马,后路都已经断了!”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郑冶浑身冰冷,愣了几息,咬着牙问道:“打的什么旗号?有几名修士?消息可曾传出去?”
“没有旗号,为首是一名炼气修士,消息不曾传出!属下担心动摇军心,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只有几个亲信知晓。”
彭绍贵连忙摇头,哑着嗓音回道。
郑冶一拍储物袋取出令牌,正是那玄天治下的凭证,正欲向宗内求援时,上面浮现出四个大字:
“权且忍让。”
郑冶此刻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两宗交易的牺牲品,脸色难看的将令牌收起,内心愤恨难平:“玄天谷是指望不上了,只是不知给那人许下了什么。”
深深吐出一口气,郑冶眯着眼睛,冷声道:“不可能用仅存的兵马去和对方争夺,而是对方可能不止带了一片兵马和一名炼气修士,对方必然还有后手等着我们。”
“对方奔袭而来,必然是想速战速决。”
郑冶缓缓踱步,走到了帐后,望着堆满的粮仓,细细盘算了一阵:
“粮草足够一月之用,而那人绝不可能在玄天谷的地盘上逗留如此之久,干脆进山等待那人劫掠之后退兵罢战。”
郑冶走至众族兵身前,镇定自若的道:
“西进!”
大军兵马纷纷拔营而起,郑家仅存的八百兵马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向西边的山中中钻去。
郑冶的兵马方才退走,赵临就已经踏入了郑家的地界,炼气气息显露无疑,借助万灵血珠之力,整个郑家地界在他眼中清清楚楚。
赵临望着郑冶离去的方向,莫名的感到饥饿,尽管很淡,可还是让赵临深深的记住了。
他皱了皱眉,随后吩咐道:“派人看着这里。”
……
赵庸御风踏空一路向北,途径太越之地时,景色顿时截然不同起来。
森森白骨四散零落在地,道路上荒草杂生,不见什么人烟,就连飞鸟走兽也无,只有偶尔流转的法光飞过,远远互施一礼,都是同级别的炼气修士,轻易不得罪他人。
倒是地面上不少斗法的痕迹,或是光茫流转,炙烤杀人,或是五色彩光,四处流淌。
偶尔还能见到一些因祭炼而死的凡人白骨,着实让人开了眼界。
赵庸不欲多事,只是闷头飞过,绕着那些有着斗争过痕迹的地方,仔细掐算着距离,边云山不算太远,眼见前方地势越来越高,那胡家山头已经遥遥在望了。
赵庸一路仔细观察,在四下寻了一阵,终于在山间找到一个小小的法阵,停在那法阵跟前,取出一面玉印,轻易进入了阵法。
“赵道友。”阵法内的两人异口同声的叫道。
丁西定笑盈盈的上前,陡然一惊:“道友已经凝煞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