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麟德殿宫宴的时候,端木兰姝和端木菁菁两个女人不知廉耻秽乱后宫,就是用了月吾国的秘药。
难不成这次也是一样?
这端木兰姝是疯了吧?自己都是皇子妃了,还要构陷后宫?
她难道不知道夫妻一体,只有宁王好,她这个宁王妃才能好。
若是宁王倒台了,难不成端木兰姝还以为自己能回月吾国继续做公主啊?
惠妃立即让人去叫太医过来。
她可不想一会儿皇上和皇后来了,给她自己惹一身骚。
景徽帝本来在前面会见群臣,难看。
这种事儿是绝对不能张罗的,否则景徽帝的脸往哪儿搁?
苏茂才赶紧找了个借口,跟景徽帝耳语了几句。
景徽帝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跟大臣们打了个招呼,随着苏茂才去了偏殿。
进了偏殿,景徽帝先把头冠卸了,让自己的脖子松快松快,然后才不满道:“你这狗奴才越来越没规矩了!朕在大宴群臣,你把朕叫出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说?”
苏茂才先给景徽帝跪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惠妃娘娘来报,宁王和玉妃娘娘厮混在一起,被抓了个正着。”
“什么?”景徽帝震怒,立即站起来。
“带朕去看看!”
苏茂才赶紧伺候着景徽帝往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觉得,刚才从景徽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兴奋?
景徽帝出门直接乘软轿,奔着案发现场就来。
不得不说,玉妃下的这个药,药量是真足。
皇后娘娘和景徽帝到达的时候,宁王还在里面酣战呢。
景徽帝黑着脸,直接吩咐苏茂才:“去叫御林军,把他们分开!”
帝后都往这边来,淑妃要是还不知道出事儿,那可就太蠢了。
虽然贤妃和德妃拉着她说话耽搁了一会儿,但淑妃还是赶上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光着屁股被扛出来,身上只围了一块床幔。
宁王的脸色异样潮红,另一边的玉妃也好不到哪儿去,俩人一看就是中招了。
淑妃第一时间哭起来:“陛下做主啊!翔儿这是遭人算计了,陛下您看,他这明显是中了药啊!”
景徽帝冷声道:“朕这么多个皇子里,怎么就他总是中招?接二连三中同样的招,莫不是太蠢了?”
淑妃一噎,但很快又哭起来:“陛下,翔儿是您亲自调教长大的孩子,您还不了解他吗?他为人心善,对旁人自然就不设防,否则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被算计呢!”
景徽帝的脸色一下就黑了:“淑妃的意思是,蠢货都是朕亲自教出来的,所以宁王人蠢,也是朕的责任了?”
“这怎么能算是陛下的错呢?”
惠妃赶紧站过来,一屁股挤开淑妃,温柔贤惠地对景徽帝笑道:“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对宁王的调教也不过就是给他写几幅字帖,让他照着练罢了。
臣妾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写字是最能静心养性。
皇子公主们都是临着陛下的字长大的,可唯独宁王愚钝如斯,又关陛下什么事呢!”
说着,惠妃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淑妃道:“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淑妃妹妹的祖上,可是有位‘良人’夫人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