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跟紫阳郡主说:“治疗的第一个阶段,你需要每日施针排毒,不如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吧?庄子上没有……没有‘上面’的眼线,你也能轻松一点。”
紫阳郡主苦苦一笑:“我若是在庄子上住得久了,眼线自然也就有了。”
说罢,又强打着精神说:“你还是帮我想想,怎么能不动声色请到谢钰吧。”
叶清漪咬了咬下唇:“谢钰和诚王向来焦不离孟,不如咱们中午就请诚王下馆子?刚好咱们自己的饭馆又推出了新菜式。只不过现在已经快午饭时间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如花在一旁扑棱着翅膀,离开那个环境之后,小家伙休息了一路,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美人儿且先去吧,诚王那边我去报信儿,保管他屁颠屁颠就来了!”
紫阳郡主等如花飞远了,才犹豫道:“清漪,其实我看得出,阿烨心里有你。反正你们现在男未婚女未嫁,不如你考虑一下?”
叶清漪笑得淡淡倦倦:“考虑什么?他是陛下如今唯一的嫡子,我父亲又手握兵权,我外祖一家几乎可以掌控大毓朝所有读书人的风向。我们这样的身份如果凑在一起,恐怕陛下又要寝食难安了吧……”
叶清漪越发怀疑当年自己落水的事情,太后是真的查不出来吗?还有三年前她下嫁的事情,真的是叶家的别无选择?
这些事情书里没有写,原主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叶清漪只能凭蛛丝马迹去猜测。
或许,景徽帝对叶大将军的顾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她甚至怀疑,长公主和叶大将军始终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也是两人为了自保而不得已的办法。
“不过说起诚王,我倒想问问你。既然我和诚王小时候都是养在太后身边的,为何在我印象中,我落水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呢?”
紫阳郡主讶异道:“你真的忘了啊?”
叶清漪比她更讶异:“难道我应该记得什么?”
“你当然应该记得!阿烨离京的时候你哭得死去活来的,你居然全忘了啊?”
紫阳郡主一副看负心女的样子,心里还为慕容烨掬一把同情泪。
叶清漪尴尬道:“我那年落水之后忘记了很多事情……”
紫阳郡主好心提醒道:“阿烨离京的时候你已经十二岁了,落水的事儿过了两年多,还记不清吗?”
叶清漪:……
大姐,看破不说破,做人要厚道啊!
⊙﹏⊙‖∣°
紫阳郡主奚落了几句之后,也不急着给叶清漪解释,而是和她先一同上了马车,才慢慢讲来。
“皇后娘娘其实有三个孩子。大皇子,也就是先太子,是皇后娘娘的第一个孩子。过了两年皇后娘娘又有了身孕,却只生下一个死胎。据说皇帝舅舅就是从那以后开始渐渐淡漠了皇后,转而宠幸起明贵妃来。
先太子五岁那年,皇后娘娘又有了身孕,这一次皇后娘娘直接自请离宫,去皇觉寺为太后和皇帝舅舅祈福,一去就是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