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再次站出来阻拦:“本宫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也知道,断案理应有人证、物证和犯人自己的口供,本朝的律例是重证据而轻口供。如今大理寺卿在没有口供也没有物证的情况下就要把郭小姐羁押,实在有违公允!”
大理寺卿有点不乐意了,一甩袖子:“三公主若是觉得本官能力不足,可以上书弹劾本官!”
江晚晚忽然在一旁冷哼道:“弹劾有什么用啊!她叶清漪说有罪的人,您会放过吗?谁不知道您家的两位公子都是王祭酒的门生!
依我看,郭小姐摆明了就是冤枉的!是那个贱婢春芽和这位季翔公子有染,被郭家的小少爷撞破奸情,才会杀人灭口,两人又想办法逃遁私奔。
如今这二人被抓回来,为了掩饰罪过,才反咬郭小姐一口!”
江晚晚的推测虽然漏洞百出,但却让郭怀民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即指着大理寺卿道:“陈大人,你如今的身份也不适合办理此案,有为偏颇!”
邱女官此刻对着长公主再度开口道:“殿下,郭小姐的确已非完璧,而且,郭小姐身上有孕纹,虽不清晰,但臣绝不会看错!”
长公主就算是再好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喝道:“大理寺卿断案是本宫指的,邱女官也是本宫的人,你们这是明里暗里在说本宫包庇吗?”
“既然大理寺和刑部都不适合审理此案,那不如就交由本王,让审刑院审理吧。”
诚王人未到,声先至。
而诚王身后还跟着不断对周围贵女们狂撒秋波的谢钰。
远远看到诚王过来,宁王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叶清漪,见她还在旁若无人地吃水果喝茶水,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诚王大步走过来,对长公主见礼,又跟周围人各自见礼之后,才对三公主说:“既然三公主信不过刑部,也信不过大理寺,那本案就交由本王审理吧,三公主意下如何?”
诚王的眼神虽然平静,但三公主依然觉得不寒而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闷声不语。
宁王忽然笑道:“诚王好雅致啊,今年竟然也有兴趣来参加姑母的赏菊宴,倒是不知道,皇兄赏的是哪一株花儿呢?”
诚王压根没搭理宁王,而是冲着身后一挥手:“把郭小姐和这两位人证带回审刑院好好审理。”
郭诗雨此刻忽然惊醒过来,惊呼道:“不!我不要去审刑院!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他们陷害的!”
郭怀民也一脸悲愤道:“小女清清白白怎能进审刑院?即便是小女无罪,从审刑院出来的人还有什么名声!”
叶清漪幽幽开口:“本郡主也去过审刑院,郭大人这是在说本郡主名声尽毁?”
江晚晚不屑道:“一个和离的妇人,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叶清漪笑得阳光灿烂:“本朝律例规定,妇人可以和离再嫁,莫非江小姐是对我朝的律法不满?还是对制定律法的天家不满?”
紫阳郡主重重地把茶碗摔在案几上:“我看,江小姐这是对本郡主也不太满意呢!不过江小姐是不是忘了,你的亲生母亲也是和离二嫁的妇人,江小姐是把自己的母亲也骂进去了?”
“江小姐还真是大义灭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