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昨天叶清漪不嫌丢人,非得把个和离闹得那么大,长姐就不会有机会接近平西王世子,继而被害成这样!”
陆临轩这么一说,陆老夫人也跟着骂道:“搞不好这一切都是叶清漪给朝阳郡主出的主意,是她们联手害了我的云儿!”
宋氏本来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无处发泄,此时竟然也觉得就是叶清漪的错。
“这个叶清漪,她害我女儿,不得好死!”
陆玉娇的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哭哭啼啼。
“我的亲事可怎么办啊……如今长姐出了这种事,咱们家又没有别的倚仗,我还能嫁给谁呢?”
“娇儿不必哭泣,”陆老夫人心有成竹:“即便是不能再嫁给皇亲国戚,凭咱们家的身份,也不会让你低嫁了。我记得月儿的二哥长得一表人才,如今也快弱冠,还没娶亲?大不了老身豁出去这张老脸,去跟亲家商量,咱们亲上加亲!”
陆玉娇一下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满京城谁不知道那萧墨寒就是个纨绔!整日里眠花宿柳的,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啊!
陆老夫人如今是病急乱投医,为了攀附权贵,竟然连她的幸福都不顾了!
陆玉娇暗下决心,自己的亲事还是得找前嫂嫂叶清漪做主才行,而且要快,坚决不能给陆老夫人留机会。
苏兮月听到陆老夫人这噼里啪啦的小算盘,心里也是冷笑连连。
她跟了陆临轩七年多的时间,如今竟才看出,这一家子人是个什么德行。
陆临轩堂堂侯府世子,不想着如何讨个官职,只知道吃嫡妻的嫁妆。她从武国公府带回来的东西,陆家这几口子人恨不得扑上去一人一口全吞了。
陆老夫人也是个恬不知耻的,当初那么嫌弃自己,如今竟然还想跟武国公府亲上加亲?
那个陆玉娇哪一点配啊!
再加上陆云巧如今出的丑事,她即便只是侯府的儿媳,都觉得脸上无光。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当初不逃……
然而苏兮月如今是镇北侯府的救命稻草,即便她后悔了,陆家人也不可能让她退缩。
陆老夫人做主,把陆云巧送回自己的院子“解毒”,至于解毒的方法,大家都默契得不闻不问。
陆临轩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翘着兰花指给苏兮月倒茶,一边柔声说道:“月儿,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又生育有功,如今我已经是自由之身,也应该给你个侯府嫡妻的名分。不如,咱们趁早完婚吧?”
苏兮月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的一丝厌恶。
她能接受自己的身体逐渐趋于男性,也能接受陆临轩的身体变化,大不了以后她做夫君他做妻,两人还你那个过日子。
可苏兮月却接受不了陆临轩日益女性化的做派。
陆临轩常常翘着兰花指,走路还会扭屁股,有时候说话还会扭捏撒娇,比她这个曾经的女人还风骚。
一想到要跟这样的人相处一辈子,苏兮月满心都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