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秋白只用了半个晚上,便找出膳房里跟陆云巧的丫头私通的帮厨。
“既然管不住那点事儿,就割了舌头扔去凝影楼吧。”
霍秋白把整个膳房的人都打了板子,又罚了月银,以儆效尤。
霍秋白平日对下人甚是宽厚,如今发了重怒,被罚的人就更加恨透了陆云巧,也恨透了没规矩的镇北侯府。
还有陆云巧房里剩下的毒药和媚药,霍秋白也都让人搜了出来,伺候陆云巧的下人全都发卖了。
霍秋白把那些药全都交给侍从:“把这药送去大理寺,若是镇北侯府还敢闹,就去审刑院!”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武国公府里,冯氏跟武国公哭了一天。
“他们太欺负人了!这么闹腾下来,月儿还有什么脸去做继室!”
武国公不满道:“本来就是她无媒苟合在先,你没看人家成婚三年,她那个儿子都五岁了!再说,今儿个给叶家做脸的首当其冲是圣上,你敢说圣上欺负你了?你多大的脸啊?”
冯氏撇了撇嘴,眼睛里都是鄙夷:“圣上愿意给叶清漪做脸,还不是因为长公主冲在前面,她和她女儿都是和离过的,哪儿还有点妇人家的体面!”
“你放肆!”武国公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冯氏一哆嗦。
“夫妻不和可以和离,若是夫君有错,妇人举报还可以休夫,这都是开国皇帝定下的律例,你是在说开国皇帝不成体统吗?
太后也是二嫁的妇人,满天下二嫁的妇人多了,你是要引起众怒吗?”
冯氏心里委屈,扁扁嘴又掉下一串眼泪:“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我给你生儿育女你居然这么大声的吼我!”
“吼你还是轻的!”
武国公看自家夫人的眼神带了三分厌恶。
自从那个苏兮月找上门来,冯氏就没有一天不哭闹。各种胡搅蛮缠蛮不讲理,还动辄口出妄言,哪儿还有二品诰命夫人的体面!
今日冯氏这番言论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传出去,武国公府这块牌子也该摘了!
武国公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夫人想必是操劳过甚,还是在你院子里静养几日吧!”
冯氏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武国公这是把自己给禁足了!
冯氏哭得悲悲切切,却没人敢劝一句。
而晚上,武国公就歇在了自己的妾室梅姨娘的院子里。
梅姨娘在武国公身边伺候了十几年,本来也有两个儿子,都是成型之后莫名其妙滑胎的。
拼死保住的第三胎是个女儿叫云秀,今年十四岁,乖巧可爱,聪慧懂事。
武国公过来的时候,梅姨娘正在跟云秀一起绣帕子,见武国公过来了,云秀立马缠着爹爹长爹爹短地闹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武国公哄得多云转晴,才乖巧地告退。
梅姨娘伺候武国公净面泡脚,又给武国公按摩肩颈。
武国公闭着眼睛沉默了半天,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梅姨娘其实明白武国公是在愁那个刚认回来的嫡小姐,她本来不想多话,但她的人设就是武国公的解语花,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温柔地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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