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见朝阳郡主如此放心,便也不再提不开心的事情。
不过第二天她就从彪子嘴里知道了平西王世子的手段,在幸灾乐祸之余,不由得也吓出一身冷汗。
当然,这都是后话。
如今紫阳郡主围着叶清漪,又想跟她讨好处。
“你那鸟儿着实乖巧,不如借我玩两天?”
“呵呵!”叶清漪哼哼一笑:“曾经我养的牡丹花儿你觉得好看,借去玩儿了两天,还回来就只剩下光杆。”
“还有我养的五色锦鲤,你觉得好看也借去玩儿了两套,回来的时候鱼鳞都没有了!”
朝阳郡主也加入控诉:“还有我的波斯猫,你说玩儿两天就还我,到现在我的猫呢?猫呢?”
“还有……”
“哎呀好了好了!”紫阳郡主心虚地缩回一边儿,嘴里还不甘心地咕哝着:“人家也是喜欢嘛……我养不好那些个玩意儿,未必养不好鸟儿啊!”
叶清漪抬眼扫了一眼树梢上的夜莺:“我那鸟儿着实聪明,倒不如这样,若是明早你你能亲手喂它吃一颗瓜子儿,我就让你借过去玩玩儿?”
紫阳郡主的眼睛一亮,完全没看出叶清漪算计的笑容,更加没有注意到树梢上的一只夜莺扑啦啦飞走了。
三个女人喝了两壶酒,话题就又绕到朝阳郡主身上。
“朝朝,你和平西王世子成婚也快三年了,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叶清漪说着伸手过去,不着痕迹地给朝阳郡主把脉,随即脸色忽然一变。
“朝朝,你中毒了!”
朝阳郡主对此显然全然不知,听闻此言也是一惊。
“清漪,你可能看得出我中的是什麽毒,中了多久?可还有救?”
叶清漪认真看了一会儿。沉吟道:“我医术不精,只能看出你这毒大概有半年,而且是慢性毒药,一点点下给你的……”
说到这里,叶清漪忽然想到了陆家那个脏药,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气。
“这药是镇北侯府的!”
叶清漪睚眦欲裂:“他们本来是想给我也吃这种药的,奈何被我看穿了。这种药只要掌握好计量,即便是太医都未必能发现。但却会一点点破坏你的身体机能,最多两三年便能让你油尽灯枯,而大夫还以为是得了肺痨而死。”
叶清漪捏紧了拳头,原主的情绪再次上涌。她还是穿来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