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并没有反应过来姨母在说什么,还一边解释一边把自己知道的真相透露给大伙儿。
“诚王殿下说他是十几年前那件事的目击者,我怀疑当时推我下水的就是陆家的长女陆云巧,那件事本来就是陆家的阴谋!
陆家从老侯爷战亡之后就没出人才了,所以才想算计叶家军。
不过,他们可能最初只想让父亲在战场上帮帮忙,没想到后来居然机缘巧合,能跟叶家结亲。
可惜陆临轩那个蠢货早早就养了外室,这才破坏了陆家算计了十几年的阴谋。”
王婉然见叶清漪是真不知道,便也没再往那个方向问。
“话说你这脑子休息了三年,倒也还算机灵,居然让你识破了陆临轩诈死的事情?那现在他和他那个外室,还有那个外室子,你打算怎么办?就白白放过他们?”
“当然不会。”原身的恨意浮上心头,叶清漪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镇北侯府如此辱我叶家,我若是不拆了他的侯府,让他们家破人亡,岂不是对不起我的姓氏!”
林氏心里一惊,又于心不忍。
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原本是多么温婉柔弱的姑娘,这是在陆家受了多少气,才会说出如此狠话。
林氏拉着叶清漪的手道:“其实,你外祖现在在朝堂上也说得上话,还有你三位兄长,如今也都是肱股之臣,便是咱们去求上一求,圣上也会赐一封放妻书给你的。”
叶清漪心里暖暖的,俯下身搂着林氏的脖子,脸贴在林氏的脸上撒娇道:“外祖母,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就陆家那块烂泥,您要相信,我有那个能耐让他们万劫不复。
外祖母,清漪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这会儿肚子好饿啊!”
王婉然毫不留情地戳破她:“这都快午时了,还早?你肯定今天早晨又赖床了!我看你就是掐着时间来外祖家蹭饭的!”
叶清漪被臊了个大红脸。
林氏无奈又好笑地瞪了女儿一眼,立马让人传膳。
吃罢饭,一家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眼看着天都擦黑了,王婉然才站起来道:“行了,我得回去了。昨儿就没回府,今儿又在娘家耗了一天,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口子闹别扭呢。”
话音未落,便有下人来通传,荣国公亲自驾着马车来接媳妇回家了。
这回可是轮到王婉然臊了个大红脸。
叶清漪忍不住捂着嘴巴咯咯笑。
林氏倒是很满意,女儿女婿成婚二十多年还能这么恩爱,是女儿的福气。
送走了两个晚辈,林氏和王芫慷夫妻俩也要休息了。
两人一人一个热水盆,一边泡脚一边聊天。
“你说,清漪是真的忘了那段日子了吗?”
“忘了好,忘了才能过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