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和许太医又对视了一眼,似乎难以启齿。
刘大人指了指旁边的几个郎中大夫:“你们也看出他有旧疾吗?”
有个游医郎中胆子大,第一个站出来答道:“大人,草民倒是看出点问题,不过这个算不算旧疾……可能在大户人家算吧?但是乡野村夫是不算的。”
“但说无妨!”
“大人,这位公子他有足癣!”
其他几位大夫立马全都点头,看来这一点是确定的。
陆临轩面上有些尴尬,谁能想到足癣也算旧疾!他对刘大人道:“大人,足癣而已,男人中很常见吧?这个不应该作数!”
刘大人的手指似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上的字条,语气平淡地问:“诸位还诊出什么了?”
周太医和许太医尴尬地又对视了一眼,对刘大人低声道:“大人,不如屏退左右……”
“不必了!”屏风后的诚王忽然开口道:“此人不过一介草民,哪儿有那么多的顾忌!若是这草民觉得受到侮辱,本王一会儿赏他二十两银子就是了!”
陆临轩心有不满,但他此刻的身份只是一介草民,草民的命都不值钱,何况是暴露什么隐疾!
刘大人依然让几个自告奋勇的郎中先说。
这些个郎中这次说得七嘴八舌的,倒是没有那么统一了。
不过刘大人综合了一下大家说的大致方向,好像跟谢钰写的是一样的。
刘大人又指着周太医和许太医让他们说。
周太医和许太医这才委婉地解释道:“这位公子他泄阳太早,导致肾水不足,在房事上恐心有余而力不足,且……”
周太医看了一眼许太医,许太医只能仗着自己年纪大,继续往下说:“且这位公子在酒后会有遗尿的现象频频发生!”
这些个症状倒是跟郎中们说得大差不差。
陆临轩一下子就懵了。
他虽然八九岁就有了通房丫鬟,后来又有了苏兮月,可是没人说过他不行啊!
还有那个酒后遗尿的事情,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如厕之后换身衣裳是很正常的,所以他也从没把这个事儿当回事儿,如今怎么全都翻出来,还晾在所有人面前!
一直到这会儿,谢钰才再次露面,摇着扇子笑道:“陆临轩,我早就说过你肾亏!这都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调理好啊?就你这小身子板还能有俩孩子,已经是你陆家祖坟冒青烟了。我谢钰把话放这儿,你若再不调理,不出三年必不能人道!”
众人哗然一片。
陆老夫人和宋氏的脸色也很精彩。
苏兮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