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小嘴真甜!”红药抱着余岩走到王府前,“吃了年夜饭,定要给你个大红包!”
她的出现,让王府门前的几人又惊又喜。
秋玄清停下嬉闹,迎上前道:“你怎么回来了?”
红药把余岩放下,有几分委屈:“天狐山好无聊,住几天就腻了,我还是喜欢待在主人身边!”
说完,还冲余斗眨眨眼,不出意外的是,这又是一次魅惑战技。
余斗心里温暖,就收拾起梯子,正要招呼呢,眼前红霞闪至,一个无限美好的身子便扑进了怀里。
“啊……呼……”红药用力抱着余斗的脖子,几乎挂在他身上,用力吸了吸余斗身上的味道:“主人,你好香啊!”
这般旖旎画面,严雀、秋玄清见怪不怪。心里早把红药当成自家姐妹,这狐狸精嫁给余斗,只是时间问题。
南宫子珊愣了一愣,见两位王妃不说什么,也明白了七八分。
不由心惊——假以时日,夫君把狐王、太阴玄女纳入房中,他所掌握的权势,怕是相当恐怖!
天底下的同辈,再也无人能出其右。
——
“在天狐山,肯定受委屈了。”余斗对她极是了解,轻轻拥着红药的身子,柔声宠溺,“过了新年,就随我一起去银月城当导师,我们一起修行。”
“嗯嗯!”红药眼前一亮,开心极了,“我听主人的,我去银月城!”
……
走进王府聊过几句,才知是江元亲自开启瞬移空间,将红药送回水月城。好在老李时刻帮助南宫子珊隐藏气息,故而未被中土世界察觉。
如今狐王之位已定,狐族八部各领政务,有雪影时常监管。红药在与不在,倒也没什么分别。
红药没找见令两位姐妹,还好奇问声:“小丫鬟和仙儿呢?”
秋玄清道:“穆沙在苦楼城过年,她有一大家子人呢,热闹得很,仙儿也跟去了。”
“好吧……”红药有些闷闷不乐。
过去这些年,她和穆沙、花仙儿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彼此最是亲近。新春佳节,自然想和最好的姐妹待在一块儿。
余斗安慰道:“过了除夕,初二初三便去西荒拜年,到时候便一起去银月城了。”
“哦哦,那太好啦!”红药郁闷得快,开心得也快,听说没两天就能见到好姐妹,立即眉开眼笑。
余斗忙活一阵,寻个机会拐出东城。
入了霜色覆盖的竹林,来到鱼多多别苑——见着两名年轻男子,也在张贴对联,竹林里挂起纸灯笼,看着十分喜庆。
走得近了,听见有女子交谈,往门里一看,见着两位美丽女子,正带着孩子在院里玩耍。
“岳空学长,岳明学长,二位嫂夫人。”余斗笑着招呼。六月大婚时,彼此都已认识,此时再见,算不得陌生。
岳空见得是他,立即往里招呼:“我们今早刚到,带了极北冰海的白鳅,活的!中午一起喝两杯?”
“嚯?”余斗两眼放光——冰海白鳅,乃是鳅中王者,鲜美之极!
他看向院内,笑着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余斗准备充分,挨个儿发了红包,说些拜年的吉利话。走进别苑,又才见到岳战、李素素夫妇。
“岳老师,李老师。”余斗在称呼上有所试探,见着两位恩师并无异状,才暗暗松了口气。
岳战心情颇好,邀他入厅喝茶:“听说你打算去银月城任教?”
余斗“嗯”的点头:“我还没通过导师考核,什么时候回九渊峡谷,走个流程?”
却见岳战大手一挥,嘿笑道:“你的名字,就是无为学院的金字招牌,还走甚流程?你尽快去银月城报到就好!”
余斗得了方便,眉飞色舞道:“遵命,岳院长。”
李素素见说,亦是有所期盼:“你家岩儿天赋非凡,在水月城是蹉跎光阴。去到银月城,定能让小家伙得到最好的教育。”
“李老师所言极是。”余斗面露思索,面对两位授业恩师,他也说出了心里话,“学生在神侍训练营文渊阁每日读书,受益良多。”
“不过学得越多,方知自己学识浅薄,与九典七绝的同龄子弟相差甚远。”
李素素颔首道:“你现在还能如此好学,老师非常欣慰。雀儿已经六阶觉醒,你应该能很快赶上。”
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惭愧道:“我毕生所学,皆已传授给雀儿,如今她的武境远高于我,我已没什么可教的了。”
“雀儿或许应该回归剑绝严家?才能学成大道,完全发挥出剑道圣体的天赋。”
听到这话,余斗先是点头,旋即道:“合适的时候,会去的。”
李素素“嗯”的应声:“你智计超凡,一些事项如何作处,你心里计较清楚便好。”
——
余斗与他们聊了一会儿,问起老李,从岳战口中得知,老头儿天还没亮,就与白仙翁钓鱼去了。
还有些生气:嘿,居然不叫我?
——
寻着老李时,俩老头果真缩在某个湾口,悠哉悠哉的捏着竿子,等那湖里的鱼儿上钩。
只是不曾想到,鱼儿没上来几条,余斗却先搅了清净。
“老李老李,有个事儿!”
他先和白仙翁打了招呼,不由分说,就把老李扯了起来。
右手唰的一甩,取出愁煞刀:“这是个宝贝!”
老李憋着笑,故作不耐:“能上刀阁第九层的,必是东南名器,当然是宝贝了。”
余斗左手攥着他的胳膊不放,就把愁煞刀凑在老头儿眼前:“我近日常和雀儿切磋,她的凤翊剑里有明火珠,你知道吧?”
“明火珠里有凤凰之力,涅槃之火,使起来呼呼的,你知道吧?”
“你猜怎么着,我发现这把愁煞刀释放的刀气,居然能和涅槃之火抗衡。不仅如此,还能吞噬凤凰之力!”
“你替我好好看看!”余斗几乎把刀塞进老李怀里。
白仙翁见状,在一旁呵呵直笑:“老李,你就别瞒着他了。”
“嘿?”余斗更是奇了,瞪着眼睛道,“老李,你知道这刀?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的刀?”
“嗐……”老李摆摆手,示意余斗把刀拿开,又坐回凳子道,“我的刀,叫魔龙齿,在岷山血战中彻底崩碎。”
“我的剑,叫魔龙牙——就剩剑尖了,送给花仙儿做了丝萝法杖的尾刺。”
“少爷的愁煞刀,和我没关系。”
余斗奇了,正云山雾里呢,又听老李话锋一转:“和白衣斗战神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