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诸葛玄懵圈,诸葛玄这个武乡侯诸葛亮的后代,以神机妙算立足北岐朝堂,没见国笃伦的功夫如此超强,禁不拍手喝起彩来。
笃伦顾不上聆听诸葛玄众人的喝彩,奔窜到金弹子前面,将手中的混铁棍抡圆了打将下去。
金弹子见此前打伤他坐骑的岐将“二返长安”,嘴里呀呀呀呼叫着,挥舞擂鼓紫金锤抵住笃伦抡过来的混铁棍。
棍锤相击一起撞出细碎的火花,笃伦只觉双臂发麻,方知金弹子果然不是凡人。
笃伦退出一箭之地,凝视着金弹子,断定这厮就是宋金交兵时完颜宗弼的太子金弹子,心中便就难免惊慌。
金弹子似乎看出笃伦已有怯惧心理,跳转马头,挥舞擂鼓紫金锤向笃伦打来。
笃伦驱使霹雳飞靴迅速后退,金弹子的擂鼓紫金锤没有打中笃伦,突然大呼一声:“秦二天,老子知道你是秦国王子,不知何故来到北岐!咱家金弹子有师傅传授的钻天遁地功,天上地上任意走!”
金弹子说着收了擂鼓紫金锤说了声:“秦二天,咱家没有功夫和你磨叽,我们后会有期!”
金弹子说完上面的话,驱使坐骑绝尘而去。
笃伦愣在原地傻愣愣凝视着远去的金弹子不知如何是好。
金弹子说笃伦是秦国王子秦二天,这和璇玑门那边石方坎坎三进院扈莹莹说的别为二至。
“这么说笃伦真的是秦国的王子秦二天?笃伦诚惶诚恐地无厘头:“既然是秦国的王子,怎么会成为喂猪养牛的家仆,被兄长笃海剥削,连个媳妇也讨不上……”
李靖、诸葛玄一帮人追赶上来,见笃伦一个人手执混铁棍傻乎乎站立着,李靖讪讪而笑,道:“郑将军无需懊悔,这个金弹子不是一般将领,他能从你的混铁棍下遁逃,那就说明死期未到,我们总有一天会逮住他!”
李靖说完上面的话,和风细雨道:“郑将军不是要给郑小哥送饭吗?那就快去啊!”
李靖话音一路,便见一开始不让笃伦进城的高个子二楞哨兵手中拎着竹篮子走过来。
高个子二楞哨兵一见笃伦,拱手施礼,陪着笑脸道:“小人吴厚宇,此前不知郑将军神勇威武,慢待之处还望见谅!”
笃伦见吴厚宇谦恭,哂笑一声道:“吴兄弟不必客套,有言道不打不成交,我们在城门口打了一架,才是真正的朋友!”
笃伦说着,双手抱拳,转着圈子向李老将军、诸葛军师和将士们施礼,嘴里囔囔说道:“小人打马腿拦截了北凉奸细,但却被金弹子遁逃,实在有点尴尬,还望李将军和诸葛军师见谅!”
李靖哈哈大笑,手捋胡髯款款说道:“郑将军谦卑啦!你如果这样说,那了,老朽和千牛卫就无地自容喽!”
李靖说着,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北凉和北岐是世仇,几百年来水火不融,北凉派太子金弹子率领狼突军潜伏雍京伺机刺杀皇上!老朽奉皇上圣旨率千牛卫全力以赴搜查捉拿,但二百多人的狼突军逃走一半,金弹子和三个随从想西城门逃走,郑将军果断出手将其拦截!”
李靖说着深深咽咽喉咙道:“金弹子不是一般将领,能从我们眼皮底下遁逃,郑将军没有追赶上那是他的尽数未到!”
李靖不愧老将军,知道在将士面前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什么话讲出伤人心,什么话讲出稳定情绪。
李靖把郑笃伦战不过金弹子说成没有追赶上,既掩人耳目又宽慰了笃伦浮躁急呛的心情;不啻一剂良药。
吴厚宇插上话道:“郑将军探望砍杀比尔的锅盔小哥郑畑?”
“是啊!郑某是来给我兄弟送饭的!”笃伦直言不讳道:“他砍杀了泼皮破落户比尔后被官府关了禁闭,在府衙监牢里面!”
“嗨郑将军:”吴厚宇畅笑起来,向笃伦跟前近了几步道:“郑将军赶来西城门之前,锅盔小哥郑畑在徐子良和几十个衙役陪同下,和一个手执桃木剑的凌霄道长,赶去磨盘村降妖捉怪去了!”
吴厚宇的话音一路,便见三人三马疾驶而来,到了跟前看清楚是王剑、张勋、李谦三人。
王剑见西城门口站着这么多官兵,全是千牛卫的精装披挂打扮,方知是千牛卫在此办案。
王剑抢先从马上下来,对张勋和李谦说了声:“王某上前看看发生了啥事情!”
王剑赶到千牛卫聚集的队伍跟前,见郑笃伦和李靖、诸葛玄一帮人凑在一起说东道西,攉开人群挤到里圈喊了声“笃伦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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