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参何在?”
沈放低喝一声。
汲参连忙跑到沈放面前,双膝跪地,趴在地上大礼参拜。
经此种种,汲参早就已经把沈放看做神明一般的存在!
是早就超脱了人间帝王一般的存在!
作为神明的忠实追随者,汲参现在也是自豪无比!
“陛下,奴才在呢!”
沈放拿过权杖和天书,交到汲参的手上。
“小参子,替寡人收好。”
“奴才遵旨!”
汲参上前,抱住天书拿过权杖,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
沈放说完,大手一挥,“我们走!”
沈放走到王宫门前,看到一群晋卒押着一个人,头发散乱,浑身血迹斑斑。
付凌上前,对沈放一抱拳。
“禀陛下,这是逆贼公孙敬,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
沈放看了公孙敬一眼。
公孙敬咬牙切齿道:“悔不该,悔不该早日出手杀掉你,虽然我等失败了,但是俱酒小儿你不要猖狂,三国的大王会为我等报仇的!”
阿五上前,一拳重重地打在公孙敬的小腹上。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兄弟险些全部命丧你手,该死的东西!”
公孙敬疼痛地弯下腰,一口老血喷出。
阿九等人上前,围着公孙敬开始拳打脚踢,不一会儿的工夫,公孙敬的头就成了猪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这个时候恐怕他妈妈到他跟前,也认不出他来了!
“带上他,我们去南城门!”
沈放轻声说道。
众人解过拴在门口木桩子上的战马缰绳,飞身上马。
这些战马原本是公孙敬手下的杀手骑乘。
现在。
这些战马都属于他的了!
战马是个好东西,从今以后,大晋国也要有自己的骑兵部队了!
一切,都来得刚刚好!
沈放抖开马缰绳,向着南城门飞驰前进,后面的阿五等人飞驰跟进。
只是。
阿九的战马后面,拖着气息奄奄的公孙敬。
还没有奔跑几步,公孙敬就已经跟不上了,不得已只能被战马拖在地上滑行。
身后,一条长长的血迹残留在了地面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但是。
没有人同情他!
这都是他自找的!
乱臣贼子就没有好下场!
沈放随便瞟了一眼,街道上一行行、一队队士卒从各家各户走了出来,拿起兵器,穿上铠甲,到大校场集合,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大战前的紧张气氛。
战国初期,各国都是全民皆兵,平时为农,战时出征,兵刃甲具自备。
哎,晋国的老百姓真是好啊!大敌当前,尽管实力相差悬殊,国君一声令下征兵抗敌,人人没有二话奋勇争先,就冲这个,自己这个国君也一定要让臣属的老百姓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沈放暗暗发誓道。
不多时,众人来到南城门。
沈放等人甩鞍下马,“蹬蹬蹬”登上城墙。
沈放手搭凉棚,极目远看,好家伙!
南城门外,大军云集,旌旗招展,连营那是一片接着一片。
空地上,还有披着甲胄的士兵在操练,他们时不时发出高呼,像是在向屯留城示威。
不远处,一队队士兵整整齐齐地走过去,军容整齐,黑压压一片。
他们其中,就有名震天下的魏武卒,相传魏武卒的选拔极其严格,需要全身披三层重甲,操作一百二十斤的强弓硬弩,背负五十支箭,肩上扛戈,腰间带剑,携带三日的军粮,负重超过一百斤,半日疾驰一百里再投入战斗。
在吴起的率领下,魏武卒创下了“大战七十二,全胜六十四,其余均解(不分胜负)”的奇功伟绩。
而当年阴晋一战,五万魏武卒生生把五十万秦军杀的大败,战斗力之强,可见一斑。
而城楼上的晋军,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