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赵轩咬着牙,沉声喝道。
“将军!”
亲兵上前一步吗,躬身施礼。
“传令剩下的人全部换上弓弩,把他们全部射死!”
说着,赵轩手指向正在场中厮杀的众人一指。
亲兵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可是……那里还有三十多名我们自己的兄弟!”
“大胆,你是要质疑我的命令吗?”
赵轩眉毛一立,就要发火,但是随即他又缓和下来,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这几个人战力强悍,用不了多久,就会拖死我们全部的弟兄,这个时候不是大发善心的时候,执行命令!”
“诺!”
亲兵应诺离开,额头上一股冷汗冒了出来。
少顷,剩下的三十余名赵卒全部手持弓弩,上好弦,瞄准场内激战的双方。
“将军,我等已经准备完毕,何时发射?”
弩兵队长向赵轩请示道。
“马上发射,给我放!”
赵轩急不可待地大声下令道。
马上,赵军的弩箭就要无差别覆盖正在激战的阿五等人了。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阻止赵轩,阿五等人这次真的就要全部战死在这里了。
这对沈越来说,以后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只剩自己一个了!
千钧一发之际!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众人听完不由大吃一惊。
“别动!”
一柄剑伸了过来,正好横在赵轩的脖颈部位,沈越从赵人队伍中越众而出,一把剑逼住赵轩。
时间退回到半个时辰以前。
正在阿五等人吸引了赵俊注意力的时候,沈越摸到后院墙外。
他先用耳朵靠近墙体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随后,一提气,蹿了起来,用手扒住墙头,双臂一用力,像一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而过。
赵军大院最里一进是仓库重地,但是三个值守兵卒却没没有按照要求一起值守,而是在炎炎烈日下,躲进了仓库之中仰面大睡起来,甚至前院的打斗声都没有吵醒他们。
在屯留清闲了三年,让他们早就失去了应有的战场警惕性。
沈越一见,心中暗喜。
沈越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剑,慢慢移动到仓库门口,蹑手蹑脚地走到三人面前,而三人却依然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沈越上前,用膝盖压住最外面那个人的双腿,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右手短剑准确无误地从其后腰处直刺肾脏。
肾脏是人体身上重要的器官之一,如若被利刃刺破,这个人非立时毙命不可。
“噗嗤!”
就像扎破了猪尿泡一般,沈越还残忍的搅动几下。
“啊!”
这个倒霉蛋刚要叫喊,却发现被捂住口鼻,叫不出声,但是剧烈的疼痛却使他猛然睁开双眼,身体却僵硬地一动不动。
沈越紧紧压在这个人身上,不让这个倒霉蛋发出一点点声响。
很快,这个人就身体一软,蹬蹬腿脚,不动了。
沈越从他身上轻轻爬起来,再次前移,眼光注视在一个伍长身上。
沈越上前,猛然压在那人身上,左手紧紧捂住他的口鼻,右手的短剑猛然刺入右耳下方的颈侧。
“噗嗤!”
锋利的短剑毫无阻碍地捅入他的后脑。
紧接着,沈越的短剑在里面轻松地搅动几下,手中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身下僵硬的身躯一下子就不动了,整个动静很小,就算坐在沈越对面,也几乎听不到声音。
最后一个了,沈越长出一口气,心下紧张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照例,沈越的身体往他身上一压,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右手的短剑闪电般刺入他的左眼框。
“噗嗤”一声。
短剑毫无阻碍地插入他的脑袋,就像捅破一块熟牛皮。
这个倒霉蛋就像被电击中一般,浑身抖动几下就不动了。
料理完看守仓库的几个人,
沈越迅速从仓库的架子上拿过一身干净的赵军盔甲,自己披挂起来。
然后,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赵军。
有了赵军这个身份,沈越的行动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开始从后院往前院扫荡,遇到落单的赵军,一个不注意就开始动手突袭,在他精湛的杀人技法下,被突袭的赵军没有一个能够逃脱。
很快,他就干掉了十几个赵军。
这时,他的人也已经来到了前院,正好赶上赵轩要下令放箭。
“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
沈越冷冰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