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看看四周无人,于是走到衣柜前。
这个古人的衣服虽然穿着洒脱,但是宽袍大袖,费布不说,行动也不便,将来一定要改制。
沈越换上了一身青色长袍,戴一顶武冠,足蹬薄底快靴,显得利落之极。
他走到铜镜面前,光滑的铜镜明亮之极,映照出沈越英俊的容颜。
只见那——
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黑亮的长发系用武冠别住,藏青色的长袍裁剪合身,说不出的洒脱俊秀,好一位翩翩少年郎。
沈越脑袋贴近后窗户,眼镜随便一扫,就把外面的情况收入眼底。
后窗户紧邻一处过道,过道左右两边各自有一名御林军士卒警戒,神情散漫,仿佛丝毫没有把晋人放在眼中。
也难怪,那个时候还没有特战这个概念,都是面对面枪对枪的决战,三百御林军对阵十几个御前侍卫,虽然说御前侍卫武力出众,但也远远不是三百御林军的对手,所以防备散漫一点也不稀奇。
沈越把长袍的下摆系在腰间,用手在后窗台上随便一按,轻飘飘落在了后院。
“什么人?”
一声厉喝传来。
沈越不慌不忙,轻声说道。
“自己人!”
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士卒的眼前。
待得看清沈越的装束,魏人士卒张口就要叫。
但是,沈越已经不会给他机会了。
对沈越来说,上个世界从刀山火海中摸爬滚打,杀死个人就跟碾死个蚂蚁似得,甚至更加简单。
杀人不仅是门技术,更是一门艺术,没必要非要搞得精疲力竭,鲜血四溅。
而且在沈越这样的特战精英看来,人体的身体相当脆弱,浑身上下致命的地方太多了,不需要大呼小叫,一下子就能悄悄地干死他的。
沈越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士卒的喉管,“咔擦”一声,只一下就捏碎了它,就像捏碎一只鸡蛋。
该士卒睁大眼睛,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沈越,仿佛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结束了生命。
“啊!啊!”
士卒捂着喉咙,大张着嘴,嘴中已经喘不上气来了,一会儿就憋得脸色通红,啊啊几声,身体一软,慢慢地跌倒在地,手中的兵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那是一支长枪。
沈越从地上捡起长枪,用手掂了掂,大概五六斤重。
大概听到兵刃落地的声音,又一个士卒从过道另一头转身看了出来,看见沈越,不由大惊,刚要张口疾呼。
沈越反应迅速,抓过长枪,像投掷标枪一样,把长枪向该士卒掷去。
“噗嗤”一声,长枪入体,把该士卒穿了一个透心凉。
死尸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沈越走上前去,看了看地上的两具死尸,顺手把他们的甲衣扒了下来,不一会儿,他就穿戴完毕,若非到近处细细查看,否则一般人绝难发现沈越的真实身份。
当时的御林军一般五人一伍,由伍长统领,二五一仕,由仕长统领。
沈越翻看了甲衣上的铭牌,刚才弄死的这两个人是属于一个仕的。
因为是御林军,战力怎么样先不用说,普通士卒俱着铁甲,戴头盔,装点门面绝对一流。
转过过道,是一片稍微显宽阔的弄堂,八个士卒围在一起在那里赌钱取乐。
一阵吆五喝六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越不由皱皱眉头。
沈越隔着三十多步的距离,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站位,迅速制定好了下一步的杀人战略。
沈越像一匹敏捷的野狼,大摇大摆地端着长枪朝众人走了过去。
而此时,这支小队伍的仕长则跪坐在一张草席上,煞有介事地看着手下人赌钱,并不时大声吆喝几句。
几个人的长枪和弩箭,都架在仕长不远处的地面上。
人还未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弥漫而来。
“什么人?”
仕长一声厉喝。
“要尔等命的人!”
仕长虽然个子教矮,但是行动迅速。
“刷”的一声,一把长剑迎面砍了过来,一看就是杀过人的老手。
长剑直奔沈越的面门,就算劈不着也要逼着沈越后退躲避,这样就会拉开与仕长的距离,再加上仕长手下还有八个人,沈越以寡敌众,形势堪忧啊!
哪知沈越不闪不避,徇烂的剑影下,眼皮都不带眨一下,挺枪直刺。
仕长的剑很快,但是沈越的枪更快。
在上个世界,拼刺术是共和国特战精英的必修科目。
今日,在这里正好用上!
“啊!”
仕长也是久经战阵的老手,自然看出沈越的长枪厉害之处,他大喝一声,手腕一动,想要撤剑回防。
但是,想法是好的,就是速度太慢了!
电光石火之间,仕长的手腕刚刚抬起,他大张的嘴中已经被一杆长枪洞穿而过。
战斗已经毫无悬念。
在仕长瞪大的眼睛里,沈越把插入仕长后脑的长枪轻轻一拧,这样做是为了防止长枪被骨肉夹住。
仕长喉中“嗤嗤”作响,大股大股的鲜血不要钱一般从喉头激射而出,喷到地上很快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