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沈越双拳紧握,双目紧闭,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凝神敛气,他在感受着这幅身体。
这副身体比较精瘦,臂膀结实有力,虽然不具备什么高深武学,但是基本功扎实,是可造之身。
现在,可造之身加上特战兵王魂魄,未来一定会掌握在自己手中!
此时,正处于战国初年,礼乐崩坏,强者为尊,战争不断,正是丛林法则大肆展现的时代,也是沈越可以大展拳脚的时代。
这时。
寿安宫前,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拨是以魏壹为首的王宫御林军,他们押着独孤太后,包围了寿安宫。
一拨是以护卫统领阿四为首的御前侍卫,不过,他们的人数惨了些,只有十二个人!
但是,却让魏壹等人忌惮无比。
两拨人刀出鞘弓上弦,大眼瞪小眼的紧紧盯紧了对方,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突然,独孤太后凑前一步,望着阿四的方向高喊一声,魏壹等人听了不禁越发鄙夷起晋侯来。
“阿四,护卫好陛下,他胆子小,不要让贼人吓到他!”
阿四则右手持剑,对孤独太后单膝跪地,遥遥一拜,“奴才遵令!定让陛下不损伤一根汗毛!”
“哈哈哈!”魏壹听后不禁张口大笑。
“胆小?嘿嘿!这废物真是把大晋国列祖列宗的脸面都丢尽了!”
“要不是他处于晋侯这个位置,这个废物,早就该被赶出王宫,任其自生自灭了,哪里还能让那么多人白白供奉他吃喝!”
“想晋文公当年何等霸气,春秋时代独霸天下,就连放个屁,诸侯都要说是香的!怎么到了晋静公时代,就胆小如鼠呢!”
“谁知道呢!兴许是晋人做了亏心事,上天都看不过去了,下旨惩罚他们呢!”
……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一字不漏地落在僵立在当场的孤独太后耳中,犹如一根根利刺一般把她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她急忙大声喊道。
“你们不要这样说我的孙儿,他毕竟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少年能做啥啊!”
独孤太后大声疾呼。
但是,现场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人们继续百般嘲讽,肆意辱骂她的孙儿。
“你们不要这样,这会让我的孙儿心生阴影,哀家求求你们嘴下积德!”
说着,孤独太后不停地对身旁的御林军士卒拱手作揖。
啊!啊!
沈越不忍再看下去了,他正要冲出,却被阿四死死抱住。
原来在一旁的阿四,早就把他的心思看穿了。
“陛下,不可,你这样出去,老祖宗的心思就白费了,这个时候,你要隐忍,只有熬过这一关,等你长大了,我们有能力自保了,才能扬眉吐气!”
“可是……”
沈越正想分辨,无论以前那个世界还是现在这个世界,忍耐,顺从,都不是他的性格。
“陛下,你都十六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莫忘了你在先祖灵前发下的誓言,为了这个目标,我们现在就是要忍耐下去!”
阿四重重地说了一句,自己却扭过头去,不忍看向孤独太后屈辱的样子。
“忍!”
“砰”的一声,沈越一拳重重地击打在门框上,门框扑簌簌掉落下一股灰尘。
“儿郎们,今日我们要灭亡晋国,斩获晋侯首级者,赏百金!官升三级!”
魏壹大喝一声,众士卒听了不禁眼睛放光,再次转头看向沈越方向,眼神中已经满是杀气。
仿佛感受到了士卒们身上的杀气,孤独太后不由身体一僵,急切地大声喊道。
“儿郎们,我那孙儿只是一个弱冠少年,生性胆小,对诸位没有威胁,还请诸位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杀晋侯,夺百金!升三级!”御林军士卒大声鼓噪起来。
当时的一金可换万文铜币,百金就是百万文铜币,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而御林军士卒大多是三国平民奴隶出身,这百金之赏对他们的诱惑力是无法抵挡的。..
“魏将军,你来我大晋国已经三年了,你自己说,哀家对你怎么样?”
独孤太后眼见求情普通士卒无望,便转身看向了魏壹,她自认为,三年来自己对这个魏国将军多有照顾,魏壹这个人,出身魏国公族,有上古士子之风,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现在也只能打打感情牌了。
“三年来,末将承蒙太后照拂之恩,但是……”
“但是,灭亡晋国乃我主魏侯旨意,还请太后不要让末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