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桑已经带人走到他面前了,陆鸣也没准备闹的太难看。
只是转身离开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南小姐都结婚好几个月了,怎么不见手上带着婚戒?”
南辞不动声色的嘲讽,“陆少家里不愧是住海边的,管的够宽的。”
裴琛漫不经心的开口,“陆少怕是忘了,辞宝结婚的时候手有伤,前两天才取的石膏。”
这伤的罪魁祸首还正就是面前的陆鸣。
江知聿在一旁可怜陆鸣一秒。
这两夫妻,刺人一个比一个狠。
陆鸣倒是不在意,轻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鎏金大门,陆鸣上车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身边的助理疑惑询问,“陆少,您为什么这么着急?反正南小姐已经结婚了,您慢慢筹谋,总能赢得美人归的?”
陆鸣靠在椅背上,一双眸子似睡非睡,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本来是很平静美好的一幕,他一张嘴,就带着一股阴鸷戾气,“你懂什么,南辞和裴琛一定是假结婚!但是时间久了,假的也就容易变成真的。
未经世事的年轻女孩和一个成熟而富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待在一起久了,即便没有心理上的关系,也容易有身体上的关系。”
而当触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距离她的心,还会远吗?
这是陆鸣深入思维的想法。
所以当初才会一见南辞就想着夺她的身子。
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眸光锐利而冷漠,“玫瑰在绽放的时候最美,但如果我绝不允许我的玫瑰在别人身下绽放。”
助理顿时闭上了嘴。
他其实不是很明白,就算南辞没有爱上裴琛,也不会爱上他家少爷呀?
那女人可是比他家少爷还要邪门。
陆鸣再次阖上双眸在车内假寐,看似淡定,但指尖敲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暴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南辞已经开始接受裴琛的触碰了,谁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就让裴琛上她的床了?
他没有时间了。
四周静悄悄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发生。
陆鸣来包厢逛了一圈,带走了所有的热闹。
他离开后,包厢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
商少城悄悄问了江知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在一旁咬着耳朵。
沈均摸着鼻子,坐立不安。
南辞倒是淡定,手随意一搭,问,“你们还打不?”
刚明白怎么回事的商少城和刚八卦完的江知聿身体同时一僵,后者很快反应过来,“打!”
扯着商少城到座位上去。
摸牌的时候,江知聿心有余悸的感慨,“还是我嫂子淡定,陆鸣那家伙一脸阴气,我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知道的说他是来道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向我琛哥下战书的。”
商少城也有些尴尬,“抱歉,我之前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
“没事。讨论他太败兴致了,专心打牌吧。”南辞摸过牌,淡定的插着牌。
几圈打下来,连沈均都对南辞充满了佩服心理。
这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
南辞打着打着觉得有点热,她以为是酒喝多了,有点上头,把手上的牌给了裴琛。
“我先去上个厕所。”
裴琛不太放心,醇厚的声音响起,“带林然去。”
又遭到江知聿的调侃,“我琛哥把人看得可真紧,嫂子就是去个厕所,你都不放心,难道还怕人丢了不成?”M..
裴琛狭长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江知聿顿时闭上了嘴。
包厢内有厕所,但南辞走近时,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传出来,怕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她又不想去公共厕所。
总怀疑陆鸣今晚来这里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