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听出了他的嘲弄，脸色难看，想发火，何锦用力捏了捏他的胳膊，小声说，“你大哥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别惹他。”

前一刻还高兴的轩衡，在轩明瑞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不自觉就皱紧眉头，忧愁的喝了口茶。

……

“你听出明瑞说那番话的意思了吗？”

何锦不明所以的看着从吃完饭到现在眉毛还拧成一个疙瘩的轩衡，不解道，“我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

轩衡说，“我怀疑，只是怀疑，明瑞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何锦愣了一下，笑道，“瞎想，怎么可能，你不说，我不说，仙翁不说，明雪是神雪兽幻化这事就是永远的秘密，不会再有人知道。不过，有时候其实想想，这事不告诉明瑞，对他是不是不公平。”

轩衡说，“这事咱们和仙翁保证过，连着棺材埋进土里，这辈子不说出去。明瑞，也是咱们隐瞒的人哪！”

“可是，明瑞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亲骨肉！”

“明雪不是？你拿明雪当外人？”

何锦急了，“您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拿明雪当成外人了？你为了保守秘密戒了酒，我也一直守口如瓶。我是觉得，明瑞也有权利知道。”

轩衡叹气道：“你是明瑞的亲娘，就没看出来明瑞这孩子……有些话，我这当爹的也不好说。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没看出来吗？特别是，我们阻止他喜欢千灵儿，你看他每天对我们的态度。我们也阻止了明雪，明雪还和我们这么亲密，亲生的，还不如收养的。”

“我的儿子，我知道，他是有点小心眼，有话也都憋在心里，可他不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愿意听你把他和明雪作比较。”

“你这人……”

“明瑞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你了解他，他不是坏孩子，尤其不会伤害明雪。”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会伤害明雪？”

“你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怎么？你还想明说？你把明雪当成亲生骨肉，明瑞就不是？不就是这段时间他脸色不好，你就怀疑他，明雪的事，你真以为能瞒一辈子？明瑞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一样拿明雪当亲弟弟。”

轩衡躺下，“妇人之见！我和你说不通，睡觉！”

何锦瞪了一眼蒙上被子的轩衡。

明瑞，是否真的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不会。只是，这段日子明瑞地表现，对明雪和自己与轩衡的态度，刚才饭桌上说的那番话，让何锦心里也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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