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凡下一句话差点没把柠柠气死，“你是想找夫君，和有没有橙橙没关系，橙橙前几天也和我说了，说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早就习惯了，只希望娘亲幸福。”

柠柠怒道，“胡说！”

施若涵说，“好了，你们想在一起，就正大光明，何必在我面前演戏？梁凡，你先出去。”

……

柠柠一边殷勤地帮施若涵捏肩膀，边说，“仙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施若涵说，“能留一个时辰，我想见橙橙，让他过来陪我吃顿饭，我就走。”

柠柠的手顿了顿，又轻轻的捏起来，“仙子，您还要会到他身边去？”

“不是，我们已经分开了，我只是在凡间生活的习惯了，寒雪殿有你，我比较放心。”

柠柠走到施若涵面前，跪下来，“仙子，我不是故意让您失望的，我真不知道，我不能和仙在一起。如果我知道，我不会……”

施若涵扶她起来，温柔地道：“这不能怪你，感情这事，本来就不受人心的控制，如果可以做防范，我就不会喜欢明雪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拆散过多少鸳鸯，施天劫害了多少人的命，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可现在，禁忌之恋发生在我身上了，可能，这就是报应。”

施若涵叹了口气，“遵守规矩，其实并没有错，仙界立下这规矩也是为了长远考虑，毕竟，人是人，仙是仙，妖是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是不能在一起。”

“仙子，您都想通了。”

“不，我依然爱他。离开他，那份爱，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浓烈。”

“我以后，也会像您这样吗？被迫分离，然后，一个人，痛苦。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在一起。”她冷笑，“反正，我爱的又不深。”

“从我封为寒雪仙子，你就在我身边，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别要自欺欺人了，刚才，你虽然对梁凡发怒，可更像嗔怒，是不是怕我会不同意，所以，才不想表露心迹？”

“我劝过您好几次，还差点与您动手，我怎么有资格，让你为我的事费心呢。”

“我不能管你，尤其是感情的事，要看你自己了，你打算怎么办？”

“梁凡说，几千年来，只出现过一对像我们这样的，后来双双自杀。可是我放心不下橙橙，这自杀之事，我做不到。”

施若涵说，“若是爱，就义无反顾的爱到底，若不爱，就从来不动心。你想和他在一起，就要勇敢一点。不要像我一样，明明可以，却畏首畏尾。”

“您的意思是？”

施若涵十分霸气地说道：“这是寒雪殿，这里我说了算，我说是仙，你就是仙。”

柠柠叹气道：“可是，仙子，我，没有仙珠，也没位列仙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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