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说:“故之,你最近接触过哪些术士势力啊?”
刘故之思索了一下:“就只有东风小楼,师姐,老头子,屈死鬼,还有高家,再加上个你。”
胡菲说:“不可能啊。这些势力没有一个会对你有不轨的想法啊。”
刘故之说:“我也搞不通啊,啊对,还张阳的父亲,还有……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天师,只是个二阶的小弱鸡。”
胡菲白了刘故之一眼:“那你这个刚开了天眼的术士,该叫什么?”
刘故之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小小弱鸡!”
胡菲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你口中那个小弱鸡在搞事。”
刘故之又想起那个天师看到刘故之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贪婪。
刘故之说:“看来是了。”
就在这时,西装男道:“刘大师,我们的人,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刘故之面色一变:“怎么了?”
西装男:“我们的人抓到了一个,那条漏网之鱼,挟持了妾力阿瓦小姐。”
刘故之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怎么这么蠢啊,都猜到是哪个狗屁天师在搞鬼,妾力阿瓦也是滚石沟的山民,怎么没有提前想到啊!”
胡菲说:“别急,如果真是那个什么天师在搞鬼的话,不成问题,一个二阶的术士,对我来说,只是手到擒来的事。”
刘故之:“但他手里有妾力阿瓦做人质啊!”
胡菲说:“行了,别墨迹了,带我过去吧。”
这时候,屈死鬼悠悠飘了出来:“你们这堆二阶三阶的渣渣,也来抢我的生意?我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结果现在还把事情搞砸了。”
西装男子:“英灵大人,抢生意?”
屈死鬼说:“刘故之我罩着的,你们说要保护我罩着的人,是不是还想从我罩着的人身上收保护费啊?”
西装男子:“英灵大人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屈死鬼并没有理会西装男子的辩解,接着说:“到我罩着的场子收保护费,那不就是砸场子吗?”说着,自身的威亚一下释放出来,一群黑衣男和西装男,突然跪倒在地。
在屈死鬼的刻意保护下,这股威压并没有对刘故之和胡菲造成威胁。
刘故之以为屈死鬼之前在装B,也没有说什么,但看到这充满杀气的威亚以后,刘故之觉得屈死鬼来真的了。
屈死鬼声音一寒:“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老家伙,我北冥宫的事,还轮不到你们东风楼和高家插手,今日之事,我可以装作没看到,下不为例,否则,嘿嘿嘿……”
说着,威压一收,那些人如蒙大赦,瘫倒在地,喘着牛气。
西装男:“晚辈一定带到。”
屈死鬼:“行了,让你们盯着那什么狗屁天师的与刘故之联系,其他人,麻溜的滚!”
西装男子全都飞奔似得逃离。
屈死鬼说:“故之啊,你可长点心吧!”
刘故之:“关我什么事?”
屈死鬼说:“这个圈子乱的很,不要想着会有人无偿的帮助你,你欠下的人情,可不代表你一个人,你身后站着的,是祁大师,兰宫主,乃至整个北冥宫!”
刘故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事了了再说吧!我们先去把那个什么狗屁天师做了再说。”
屈死鬼说:“不是我们,而是你,祁大师下去前交代过了,除非生死攸关,否则,我和胡丫头都不能出手帮你。”
刘故之:“NM,逗我呢?老头子现在屁都没教我放一个,我怎么去从二阶的术士抢人。”
屈死鬼说:“那是你的事,胡丫头,盯着这几个王八蛋,等会我来审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