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看着方华跑进去,丁寻站在门外给蓝潇潇发了一条消息。
“阿姨,祝贺你们母女相认!”
随后收起手机,开着车返回水牛坪村。
他和姚瑶还要去韦小峰家做个大媒。
这三年韦小峰每到休息日就往杨家窠村跑,可是父母因为方华判过刑而始终在犹豫。
丁寻和姚瑶知道,山里人怕事儿。
只要把道理对韦大叔、韦大婶说清楚,他们会明白的。
这个大媒,他们夫妻俩做定了!
六年后。
在丁寻和姚瑶的双胞胎女儿满月之日。
一名留着寸头的男人静静地站在高家大门前。
王大娘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正坐在门前晒太阳。
她眯起眼,不久前刚做完白内障手术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站起来,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朝前摸索:“请问,你找谁呀?”
“大娘,你是……”
“我呀,我是大旺他娘,在这儿替高家守房子呐!”
这话她逢人就讲,已经讲了十年了。
“您是王大旺他娘?”
对方惊声问道。
“是呀,是呀,只是我家大旺走了,走了……”
“大娘,虽然您的儿子走了,但是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儿子!”
那人说着,“扑通”一声,跪在王大娘面前。
王大娘的手摸到了一个脑袋。
她再往下摸到了他的脸、他的下巴。
“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儿熟悉,可是我想不起来了,孩子,你是谁呀?”
那人紧紧地握住王大娘的手:“大娘,我是高峰啊!”
“你是高峰?”
王大娘推开他,后退一步:“不不,不可能,高峰被判了十五年了,时间还没到呐!”
“大娘,真是我,我在狱中表现好,减了两次刑,从十五年减到了十年。”
“真的?”
“真的,我出来了!”
王大娘的手又往前伸。
再次摸上了高峰的脸:“还真是高峰啊,这鼻子跟你爸一个模样。”
说着,干涸的眼窝里滚落两行热泪。
高峰跪在地上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嘎!”
一辆车停在了他们身后。
有人下车了。
但是高峰和王大娘正在痛哭,没有察觉有来了。
直到丁寻开口问:“高峰,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高峰抬起头见是丁寻,连忙站起来。
“我……我想着还是自己回来好,别麻烦你去接。”
“而且,我也不想惊动乡亲们。”
毕竟是刑满释放,不是在外挣了大钱衣锦还乡。
怎么能等着人去接自己呢。
“前几天我不是打电话和你说好了吗?
让你在那儿等着我,我是一定会去接你的。”
“我……我太想回家了……”
说着,高峰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比我还大几岁呢,哭得跟小孩儿似的。”
丁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走,咱们进去吧。”
“这些年王大娘帮你把家打理得和以前一样。”
王大娘在一旁插嘴:“这已经是老房子了,丁寻还给你留了一栋小别墅呢,说给你娶媳妇儿用。”
“丁寻,我……”
高峰又快要哭起来。
丁寻连忙转移话题:“王大娘,火盆儿准备好了吗?”
“哎呀,对对对,准备好了,在院子里呢。”
“火盆儿?”
高峰感到莫名。
王大娘说:“过火盆儿,去晦气。”
高峰明白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一盆炭火正旺。
高峰在王大娘的“过火盆儿,红红火火万万年”的喊声中跨了过去。
丁寻和王大娘开心地笑了!
……
水牛坪村的故事还在继续。
十里八村的乡亲们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墨城的叶老爷子已经完全退休,公司正式由唐伍接手。
叶天一、丁屿成、叶天宇、双胞胎姐妹五个孩子,那又会是另一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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