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裕脸上一僵,脱口而出:“不行。”
“哈哈哈哈哈”池罂哈哈一笑还停不下来了,逡巡他片刻越发癫狂,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淳裕四处看了看,此处虽然偏僻但毕竟还是在慈宁宫附近,嗔怪道:“你小声点,想把人都引过来呀。”
池罂摆了摆手,用袖口揭了揭眼角,“无事,本王自有分寸,淳裕不必担心,只是我原道你是逼不得已,如此看来你倒自得其乐,今日我听人说起你在后宫受辱,受了委屈,巴巴的便寻你来了。”
淳裕见他说得随意,却是情真意切,感怀道:“自是不情不愿,但世事难料,你这一路过来,不会引人怀疑吧。”
池罂瞧着他谨小慎微的样子,不禁心间一痛,双手扶着他肩膀扭正对着自己,有些好笑道:
“你我兄弟二人,如今见个面都要偷偷摸摸,若是被人撞见,还得安上个私会的罪名,你说好笑不好笑。”
淳裕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陷入怔忪,池罂与景辙身量相当,容貌相当,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景辙让人害怕、紧张,池罂却让人随意轻松。
淳裕回过神呐呐道:“我现在已被困在这笼子里,自是要被这里面的规则束缚。唉,别说这些了,我们兄弟两太久没见,又不能多呆,不如说点开心的事。”
池罂见他还在自欺欺人,锐利的黑眸闪着冷光,“什么开心的事,你怀了皇嗣还是心蕊步你后尘成了妃嫔,本王是不是应该恭喜你们两位。”
淳裕脸色顿时难堪,“你…你怎么知道…”
池罂咽了口唾沫,有些哽住般,“淳裕,咱们走吧……我带你走。”
“走?去哪里。”
池罂见他发问,眼里顿时多了几抹亮得吓人的神采,“天南地北,天高海阔,总有我们容身之地,我会照顾你和孩子的,你想生便生,你不想要就不要,没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横加指责。”
淳裕总觉得他这话不太对味,说得好像他们私奔似的,无奈道:“你今天到底来找我做什么的,真的只是叙旧。”
池罂见他转移话题,心里难免悔恨,平生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没有先下手为强。
让景辙坐享其成,要不然,再不济,最多也是淳裕娶了心蕊,起码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触手可及。
而眼下,两人先后入宫,原本是夫妻却弄成了情敌,真是好气又好笑。
见淳裕没有走的意思,心中虽然失望,但他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罢了,真要带他离开又岂会那么容易。他现在怀着皇嗣,就算去了天涯海角,景辙也不会善罢甘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便是权势啊。
淳裕见两人在此处呆了甚久,有些担心,拢了拢衣袖,抽回一直被池罂握在掌心的手指道:“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钦安殿,别让不安好心的人趁机参你一本,我也要去万春亭了,该是能见着心蕊,你可有话带给她。”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池罂还是关心的,只是眼神黯淡有些不快道:“听说她极不受宠,在宫中依附端妃过活,想来也是憋屈,唉,只怪我这哥哥无用,你便让她自己珍重吧。”
淳裕看着他不信道:“你当真是希望她受宠?”
池罂无语,“这是自然,她一女子入宫为妃嫔,当然越受宠越好。”
这样景辙便可少欺负你一些,一想到景辙如何让淳裕怀孕的池罂就气的心口发疼,悔不当初。
淳裕狐疑的看着他,不对呀,他不是喜欢心蕊么,不然怎的破坏他和心蕊的姻缘,还当自己神不知鬼不觉。
其实他爹和咱爹都一清二楚,但谁也没点破,就这么依了他罢了。
不过时过境迁,他现在都已经有王妃了,当然是希望心蕊能幸福。
心蕊啊…淳裕眉头一皱。
“池罂,以后你可得帮我几个大忙。”
池罂挑着眉看他,帮忙就算了,还是大忙,还得几个,“可以,你怎么报答我。”</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蹭玄学 数据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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