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裕犹豫一下,也只能忍一忍,“那就等皇上来了再布菜吧。”
“是。”
吴安依言退出门去,抬起头对翠玉感激的一笑,翠玉扬了扬眉,一副举手之劳不必介怀的表情。
吴安走后,殿内便只剩下淳裕和她自己,突然想起白日听到的闲话,凑近淳裕耳边低低道:“公子,你多久没有去跟太后她老人家请安了。”
淳裕凤眸微抬,绝色清丽,不解的看着她,“闲来无事,我为何要去给她请安,皇上已经特赦了我这些礼制。”
说罢眼神有些阴郁,与众妃一般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每日去皇后宫中听其□□,如何服侍好皇上,如何严己宽人和睦相处,与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一起矫揉造作,争奇斗艳,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淳裕干咳一声,还是尽快把这些画面忘掉的好,如今自己怀孕,连父亲请求进宫探望都拒绝了,只要熬过这一年,一年,他便可以自由了。
翠玉可不知道她想这些,她还沉侵在她自己的担忧里,甚至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
“公子,你理应过段日子便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多走动走动,总是好的。你想想看,明面上皇上是特赦了你,私底下呢,你可是太后的儿媳妇,你怀的是她亲孙子,虽然她不知道,你别把太后说得像陌生人一样,这古来婆婆对媳妇儿就诸多挑剔,你还闭门不见,不是让心怀叵测的人有机可趁吗?”
“啊?”淳裕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甚至有些惊恐。
翠玉噗嗤一声笑出声,掩着嘴,“你不会是今日才恍神过来,还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公子啊我跟你说,这有了孩子那可是天差地别,他的命运便是与你生生相息相辅相成,你是他亲人,太后也是,你与太后怎么也算不了陌生人了,这就是血脉相连。”
翠玉讲得有理有据,淳裕霍的站了起来,翠玉急道:“公子你慢点。”
淳裕在殿宇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潇洒的身姿倒是没变,就是腰上粗了一圈,但也不觉得胖,倒是刚好。
淳裕越想越后悔,很多事远比自己想的复杂。一旦有了孩子,便要为他负责着想,哪能如过去般随性潇洒,说来来,说去去。
景辙回到乾清宫的时候淳裕又是一副我不开心,我要哄的状态,肚子饿着,心里乱着,当然这都是景辙自己这么想的,他觉得淳裕在等着他哄。
景辙给翠玉使了个眼色,翠玉了解的比了个ok的手势出了门去,淳裕正站在窗口前落寞的看着院子里的景色。
此时夕阳余晖,把园子里的葱茏景色照的朦朦胧胧,美不胜收,尤其那数株莲花,在余晖下摇曳绽放,亭亭玉立。
“此处可像清隐寺后山的卧莲榻。”景辙走到他身侧,与他一起看着窗外景色,你所见便是我所见,我所见便是我所恋,你便是我眼中的美景。
淳裕侧过脸仰头看他,这个姿势让秀美的五官更加突出,光洁的脖子拉长,露出动人心魄的莹白,一副邀吻的姿势。
淳裕并无所觉,氤氲的眸子淡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景辙缓缓低下头,一寸一寸的温柔触碰,亲吻缱绻,暖黄色的余韵镶嵌在两人优美的线条上,仿佛诉说着相偕天涯的承诺。
景辙稍稍往后退了一些,声音直透人心的磁性魅惑:“我刚说,淳裕,我爱你。”
心血来潮般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连景辙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突兀又理所当然的说出口。
周遭的空气顿时一下就被抽走,耳中有很遥远的回声,淳裕全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连舌尖都是麻的。
景辙复又低下头细细吮吸,淳裕有些呆滞的随波逐流,突然一掌推开他,有些慌乱的气喘吁吁,“皇上…我…我饿了,我们先吃饭。”
说着肚子应景的短促的“咕”了一声,淳裕脸红的比夕阳还要美艳,局促的看着他,景辙摸了摸鼻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把抓住即将逃跑的淳裕,气息暧昧的逼近,“刚刚朕说的话你有听见吗?朕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只会是淳裕。”
这么直爽的表白比把他压在床上强迫接受还难受,淳裕不禁在想,若是两年前在南山,他不是开门见山的告诉他,他是谁,他要他怎么样,更不是嚣张跋扈气急败坏的逼迫他,而是如今这般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又会如何。
淳裕不禁自问,他会如何。
他的心里却没有答案。
两人默默对视,眼里的情谊和思绪交错激战着,目光你来我往,好似都要把对方看穿看透。
</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玄学坑了 昨日的夜都白熬了 伤感</li></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