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泉夫妇脸色铁青,这才只是刚到门口而已,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哦,对了,韵韵,你最好把你的男朋友洗的干净点,调教的乖一点,你应该知道,爷爷是个很正式的人,秦漠头也不回的戏谑道。
秦铭一脸讥讽,这下有好戏看了,他要赶紧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当即带着一众保镖盛气凌人的走进山庄。
见此状,秦韵气的粉脸通红。
尤其是看到父母那苍白自卑的脸色,她的一双眼眶都略微红了起来,简直太欺负人了。
扭头去看宁涛,发现他居然还是一脸平淡,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当即委屈道:人家都这么说你了,你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骂回去,打回去啊,你当年的暴脾气呢?
宁涛一愣,顿时摸着鼻子干笑道:这这不太好吧,万一吓到他们怎么办,再说了,我当年也没这么凶啊。
你哼!秦韵气的一跺玉脚,她都感觉这不是宁涛,当即不再理他,忿忿的搀着父母跟上去。
宁涛失笑,有些熟练的背负起一双手,一双深邃的眼眸仰望天穹。
他堂堂鸿蒙盟主,红衣大主教,就算是少将,也能将他们吓个半死,区区一个秦漠还没资格让他生气,打个喷嚏,整个南岭都能灰飞烟灭。
秦家又算得了什么。
就更别提那微不足道的秦漠,秦铭,那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只蝼蚁。
如果不是秦韵,他们连跟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喂,你还在那发什么呆,走啦,秦韵在门口撅着嘴嗔怪道。
宁涛无奈一笑,只好背着手慢悠悠的跟了上去,恍若一尊仙人游尘。A;更$新灵体!
一行四人很快就被带到到一处六层豪楼,一楼是正厅,二楼是宴会,三楼是化妆换衣间,四五六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他们则是被带到四楼。
叮铃!
只见带路的秦漠取出两把钥匙,直接扔给了秦润泉,戏谑道:这就是你们的房间,明天大寿可别迟到。
说完,就趾高气昂的离开。
秦润泉夫妇脸色难看,他们是回家,居然被安排到宾馆客人的地方。
秦韵倒是无所谓,反而还面露红晕的抢过一个钥匙。
就在秦漠要与宁涛擦肩而过时,前者一皱眉,厌恶道:谁允许你这个宠物带鸟进来的,它们可比你珍贵,万一掉毛了,你赔得起么。
去去,滚远点!秦漠伸手将金丝雀和喜鹊惊飞,生生从窗口撵走。
口中还似有所指道:真是的,都不知道从哪来的野鸟也敢进这里,被撵了两次还有脸来,要换做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乡下鸟果然脸皮厚。
当啷!
秦母手中的钥匙,顿时无力掉落,仿佛有一柄极其尖锐的利箭直插一家三口的心,嘴唇渐渐发白。
宁涛眉一挑,但秦漠却是故意往他身边一凑,鄙夷道:真不知道你们从哪个垃圾箱里扒出的这么个东西,臭的要命,真是可怜了我家的空气。
唉,混得不如狗,不如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