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态度可真是敷衍。”茶瓦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他，继续嗑瓜子，看好戏。

王福来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了，是被官差用水泼醒的。此时，已经容不得他不醒了。他那张显得肥胖的脸上堆着恐惧，显然是被吓怕了。

“不是我……不是我……”

他抱着脑袋，想要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他本就十分肥胖了，如今这般动作，更是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可惜没几个人能笑得出来，当然，不包括茶瓦。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做的！”一旁的官差不耐烦的说道，“我问你，你可认识那名男子？”说着，他缓缓走近王福来。

“不认识！不认识！”王福来连忙否认，硕大的脑袋不停的摇着，脸上的肥肉更是跟着抖了三抖。

那男子不过是个孤儿罢了，而且还一直都是自己暗地里培养的杀手，认识他的人？那都死了！现在只要我否认，官府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来！

醒来有一段时间了，王福来这会儿已是头脑清醒，大脑袋里的算盘真是打得啪啪作响。

“这就是人吗……这就是人。”

茶瓦低声说道。

“什么？”

一旁的南余之疑惑的问她。

“没什么。”茶瓦笑眯眯的回答，继续嗑瓜子看戏。

官差皱了皱眉，俯身逼近王福来，厉声喝道：“你当真不认识他！？”

王福来被他吓得险些说出真相，嘴上一直不停的说着“不知道”这三个字，脸上更是挤出好几滴眼泪。

官差看着在他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便一脸厌恶的迅速走开。而王福来觉得这厌恶一点也不讨人厌，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官差倒也是会找人，他扫视了一眼周围，没去找那些昨日在来福客栈住宿的人，反而走到了有间茶馆的门口，找上了茶瓦。

“你叫什么？”他问道，语气完全不似先前面对王福来时的不耐烦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