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完成任务了还是没完成？

崔凉挠挠头……顶的猫，换来崔黑胖一爪子，崔凉捂着右眼问崔黑胖：“要不要上报？”

“喵……”

“肯定要扣工资的。”

“喵！”

“不行，这事太奇怪了，不上报有意外后果怎么办？”

“喵……”

“就知道头顶长的猫不是什么有用的猫。”

“喵！”

“对，你最能吃。”

崔凉绕到楼梯拐角给蒋军打电话，嘟——嘟——，没人接。

崔凉纠结，烦躁，一下一下地往下拽猫尾巴。

“喵！”

崔凉蹲墙角捂着两只眼睛歇了会，挣扎着睁开眼睛，边碎碎念“迟早让你戳瞎”边进了ICU。

病房里的张荷虽不说面色红润，却也毫无死气。崔凉叨叨着“非礼勿视”伸头去看她的脖子，这里是生气流通处，死神可以从中窥见人类的死期，张荷的却是一堆问号。

眼角忽然闪过一抹绿，崔凉蹲下，视线平行处正好是张荷的手腕，一条挂着如意纹玉的手链色彩鲜艳。因为担心病人家属迷信，医院只是消毒除菌后便让张荷戴进来了。

“玄派护身符？”

“喵……”

“他们什么时候能从死神手里抢人了？”

“喵。”

“蠢猫，说我弱不就是说你自己弱。”

“喵！”

“对，你饭量最大。”

玻璃窗外是张家人担忧的眼神，崔凉都没办法拿出手机拍照，只好蹲回楼梯拐角，按照样式手绘一张发给蒋军，问：“你见过这种手串没？”

等了一会没有回信，再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崔凉看看表，才八点多几分，一边嘟囔着“命好的睡懒觉，命不好的头上长猫”一边捂着右眼自力更生在网上搜，崔黑胖甩着尾巴舔右爪。

凭借高超的画技，崔凉收获了一堆“儿童画大全”“兔子的一百种简笔画法”等网页，崔凉只好搜“玉手串”，网页很多，崔凉点了几个一无所获，想了想加了个前缀，“保命玉手串”，也是很直接了。

这次出来了一堆卖护身符的，崔凉翻了两页就顺着图片点进了一个论坛。

#只要198，保命手链带回家#

“上次连环车祸，只有我轻伤，竟然真的有用，谢谢楼主！”

“我是差点被楼上的花盆砸到，唔……可能是挡灾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水军真多。”

“我隔壁家就是戴了这种手串，心梗竟然救回来了，只能说奇迹。”

“楼上那是医术的奇迹吧。”

……

198……崔凉翻翻钱包：“崔黑胖你少吃两包小鱼干行吗？”

崔黑胖一摆猫爪：“喵！”

“小气鬼。”

崔凉月工资仅两千阳币，还要养一只肥猫，真心不舍得拿两百块买这种听起来就是骗鬼的东西。

“要不向上头申请点资金？两百块还要申请有点丢脸。”

“喵。”

“你说的对，你一直挺不要脸的。”

“喵！”

嘀嘀——诺基亚铃声响起，崔凉眼睛放光：“有钱人来电！喂，蒋军，起的很早啊。”

“屁，别提了，昨天跟你打完电话就跑了一整晚，跟鬼市那只狗一样的东西，打不过就跑，速度还挺快，追了一晚跑没影了。”

“现在阴物这么多？”

“看着不像阴物，一句两句说不清，一会我得写个报告送上去。”

“报告好啊！来来，连我这个一块写上去！”

“你要不要脸？”

崔黑胖躺在小咩背上打滚，小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免得猫掉下来，脖子上一圈小辫还在尽职尽责cos狮子王。

蒋军蹲在崔凉身边盯着张荷的手腕：“这手链看着有点眼熟。”

崔凉忙点开网页：“只要198，保命手链带回家。”

蒋军看了网页两秒：“其实你是想借钱来着吧？”

“我是那种死神吗？！”

“是。”

……

“你辖区有CHE超市吗？”

崔凉带着他瞬移到地，两人找了个角落显出身形，由于CHE宠物管制，小咩和崔黑胖还是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