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只能看得到剑柄，已看不到剑身，可见这一剑力道有多么狠。

“凤天昊……”小灵错愕的盯着凤天昊。

鲜血就像是自来水一样止不住的从凤天昊的伤口里往出冒。

“你不是想我死吗，我如你的愿，让你亲手杀了我为你的家人报仇，灵犀，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我成全你。”

凤天昊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

招摇与赫连桓枫也呆呆的怔住了，小灵这一剑刺进去，凤天昊必死无疑。

本以为凤天昊会顽强抵抗，却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容易，容易到小灵还没来得及准备，这致命的一剑就已经刺进去了。

这时，却听到凄厉的声音传来。

“灵犀姑娘，你不该这么对待主子啊，杀你尹家几十口的人不是皇上，凶手另有其人！”

小灵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跑过来，小灵认得这个人，这个人是凤天昊的贴身侍卫。

他连滚带爬的来到凤天昊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泪水纵横。

“主子，你为何不和灵犀姑娘说实话呢，你告诉她那些人不是你杀的，不是你……”

没想到故事竟然在快要终结时峰回路转。

空气在悲哀的沉默里慢慢冰冷，黄昏的风有些萧瑟，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到处都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小灵凝视着凤天昊脸上那残忍的微笑，冷酷的眼神，心中翻涌而出的竟然是恐惧，就连握剑的手也在不住的**。

小灵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就是凤天昊下的毒手，我在府里发现了昊王府侍卫的腰牌，不是他干的又能是谁？”

那侍卫冷笑一声，“发现了昊王府侍卫的腰牌就可以认定这件事是皇上做的，灵犀姑娘亲眼看到皇上杀了你的家人吗，灵犀姑娘不懂得会有人栽赃嫁祸吗，那么多年，主子对你的心你看不出来吗，主子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伤害你的家人？”

小灵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主子，你快说啊，你告诉这个你一直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告诉灵犀姑娘实情，为了灵犀姑娘，为了保护她，你将多年来亲自培养的十万精兵转手送给凤天翔，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在凤天翔的迫害下一次次度过生死难关才走到今日，你为何不说，主子，如今的一切得来不易，你为何要做这样的傻事，让灵犀姑娘误会你还……”

看着那穿透凤天昊胸膛的宝剑，那侍卫声音中夹杂着凝重的哭腔。

像是有一个铁锤猝不及防的击打在小灵脆弱的心脏上，她的心房顿时碎得七零八落，她含泪的眼睛凝望着凤天昊。

“凤天昊。”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的家人、我爹娘、我妹妹……他们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凤天昊轻哼一声，“真相？”

他的语气一扬，“这件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那个真相对你来说还重要吗？”他自言自语的说起来，“反正在你心里早就已经认定，我就是残杀你一家几十口的刽子手，你早就在你的心里把我判了死刑……”

“难道不是吗？”小灵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