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

天空一片浅蓝，天边漂浮着纯白色的云朵。

赫连离洛感觉到刺眼的光照进自己的眼中，醒过来之后赫连离洛依稀记得自己下山之后将天山雪莲交给了小小，让小小去救赫连桓枫，而虚弱的他则靠着车厢外睡着了。

之后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小小抱着自己，用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这个梦如此真实，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小小的体温还有她怜惜的眼神。

昏昏沉沉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赫连离洛耳中。

“苏彦哲……”

赫连离洛顺着声音的方向侧脸望过去，看到小小就坐在自己身边。

“小小，你刚刚叫我什么？”赫连离洛脸上是一个苍白的笑，努力故作镇定。

招摇眉头一紧，“苏彦哲……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赫连离洛怔怔的望着招摇的脸，从她的表情他可以判定她不是在胡言乱语，难道昨晚那不是梦，只不过他迷迷糊糊把那当成是梦了……

赫连离洛知道瞒不住了，就对招摇绽开一个释然的笑，“原本想要一辈子保守我身份的秘密，却还是让你知道了……小小，你听我说，如果注定这辈子没办法给你幸福，我只想换一种方式守在你身边。”

招摇的泪水忍不住喷涌而出，一拳重重砸在赫连离洛肩膀，“你为什么不骂我……我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你来，我喜欢上了赫连桓枫了……你骂我打我吧！”

此刻招摇懊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儿发现赫连离洛就是苏彦哲这个事实，她早就该从赫连离洛熟悉的语气之中感觉出他是她的故人，可是很多她都粗心的忽略掉了。

泪水疯狂的涌出眼眶，招摇歇斯底里的冲着赫连离洛大喊道：“为什么不早一点儿告诉我，现在我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选？”

赫连离洛用双手支撑着坐直，抬起手轻轻拭去招摇脸颊晶莹的泪滴，“你的心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现在的你是桓枫的妻子，是赫连国的皇后，你是因为喜欢桓枫才和他在一起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所以我又怎么舍得逼你做选择，不要觉得你欠我什么，你不欠我什么，你也不需要自责自己没认出我，你还是从前的小小，可我却已经不是过去的苏彦哲了，我的容貌改变了、身份名字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所以我不怪你认不出我。”

此刻看到她眼中久违的柔情，赫连离洛心中已经很满足了，他不奢求太多，只要在凌小小的心中还有苏彦哲的一席之地已经足够。

“如今你身边已经有桓枫了，我相信桓枫一定会照顾好你，所以就算守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我也不担心你会被人欺负。”

赫连离洛的眼中明亮如星，“所以你就好好当这个赫连国的皇后，而我就继续做赫连国的二皇子赫连离洛，一切维持现状就好。”

维持现状？

若不知道话倒是可以一辈子维持现状，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赫连离洛的真实身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她如何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