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波全全被坚冰吸收,却也同样破碎,就在破碎的这一瞬,那嗷蝠便化一道青光,射撞而来。
杨旭目光刚挪移去,青光已经撞击在身躯之上,若非突破到能圣三段,身躯已能和普通能皇级能器相媲美,那嗷蝠的一翅已经将杨旭截为两段,即使未如此,杨旭亦口中喷血,身躯暴飞,胸口出现一道凹陷。
“畜牲!”杨旭一咬牙,身躯一定,七层杀气,爆射而出,嗷蝠所化青光一顿,青光之中,红光射出两道,一股同样不弱的杀气,席卷而开。
一冷一热,这嗷蝠竟也会杀气,兽之杀气多是火热的沸腾,两股杀气消弥在空中,杨旭见杀气无用,双眼一睁,水火之势,卷集魂力,形同水火,一瞬射出。
这股水火之势融入魂力,杨旭很少使用,两种不同的势融入魂力,对魂力消耗极大,而且将势只见有非均衡,极易损伤虚魂。
爆射出的两道水火,一瞬将嗷蝠的杀气淹没,嗷蝠惨叫一声,向下一沉,却此刻有再度飞起,目中凶光再盛三分。
“月噬!”
趁其下沉一瞬,杨旭出现在其头顶,一刀毫无濒,挥落而下。
嗷蝠目中一冷,张嘴便见一团气暴凝聚在其空中,气暴青光闪闪,没溢出一丝气流,便化作一道气刃,射向四周留下道道伤痕。
黑色月牙飞出,那气暴亦从嗷蝠嘴中弹射而出,两击相撞的瞬间,那气暴一瞬将黑色月牙吞没,在气暴团中黑色月牙一瞬破碎,同时,气暴团亦松散三分,不再先前那般气势惊人。
即便如此,若被击中,定万劫不复!
“凝!”
杨旭嘴中咬字出口,左臂之上立刻凝出一道厚厚冰盾,将杨旭完全挡住,气暴撞击在其上,一瞬便化无数bào luàn急流,切割在冰盾之上,碰撞之声,如刀剑,杨旭盯着巨大的冲击力,嘴中时有鲜血溢出,胸口的杀气,被风属性能大量侵体,一时间无法恢复。
突兀只见,青光出现在杨旭背后,再度撞击而来。
“小子,你败了!”嗷蝠口吐人言,话中有丝傲意。
吾之成败,岂是一畜牲能够料定!
杨旭瞳中一丝暴怒闪过,左手将冰盾弃下,同时左手挥动妖血带着一扭身,划出弧度来。
原本还未散尽的bào luàn气流,在这一瞬,竟被妖血牵引,一个扭转,射向嗷蝠。
目中一惊,嗷蝠欲飞离,只见四下二十余道冰锥升起,嗷蝠一惊,急急闪躲,闪躲冰锥间,那飞来的乱流瞬间落在冰锥其身躯之上。
嗷蝠顿时一声惨叫,声波荡开,比之先前还要强盛三分。
顿时只见所有乱流一震而散,空气再度荡开,全全波纹,犹如波浪,看似犹如细波,却蕴藏铺天盖地威势。
“你要叫,问我同一否!”本就伤势谴,见这嗷蝠再度发出攻击,杨旭目中爆射出霸道之气,在这一瞬,竟如潮水,一瞬击中乃嗷蝠能核之中魂精,嗷蝠心底惊骇,这股是…竟如此精纯,莫不是此人拥有…嗷蝠几乎无法可想,脑中如万雷轰鸣,无法再想。
这一瞬,杨旭爆发出气势空是,手中妖血借体内这股怒火,与向前爆发那股气势,挥作乱风,一瞬便是百刀!
四周震荡全全崩溃!
怒火未泯,这股怒,并非前番对那些猪狗之怒,而是内心深处傲怒,骨中属傲,傲在灵魂深处,今日竟受这圣级畜牲紧逼至此,如何不怒!
怒当浴血,以血泯怒。
这一瞬,杨旭脑中竟再无其他念头,只有一事,便是挥刀劈砍那嗷蝠!
刃起黑芒,杨旭踏脚爆开一圈暴流,月影施展,嗷蝠望这飞来黑影,心中生惧,一瞬惊惧,杨旭已到身前。
“碎噬!”杨旭目中皆是狠色,爆喝间
惊骇,恐惧,不仅仅是攻击本身,而是这攻击的主人那双瞳,还是瞳中释放出的气息。
嗷蝠已经来不及闪躲,一对大翼,瞬间收拢,将身躯包裹。
黑色月牙爆裂开,顿化无数不规则黑色小刃,乱射开,杨旭以月牙,虽依旧无法完美施展碎噬,却能做到似月噬化一般,将攻击绕离身躯,免被伤害。
此刻飞射来的黑色小刃巧妙从杨旭身旁绕过,不伤杨旭半分,可那嗷蝠,却是凄惨,只闻惨叫,音波欲荡开,还未荡开,已被无数黑色小刃切碎。
待黑色小刃渐渐消泯,原本妖异之中还有三分威风的嗷蝠双翼全无,全身血肉模糊,只似一团烂肉,而非兽化级能兽。
杨旭心头怒,似随这一击抽尽,此刻见那嗷蝠还活着,不知其伤势如何,怒过,杨旭自不会杀他,此刻却也不能确定其还有战斗力,脚踏飞出,故作攻击姿态。
此兽目中尽是骇色,连连道“你已通过,且慢动手!”
杨旭这才稳住身影,伸手取出玉简,冷道“留下凭证!”
此兽已到重伤,点头间射出一道青光亦显费力。
见青光没入玉简,虽非魂印,却是风属性能,相比也能作为凭证。
旋即,杨旭扭头便走,那嗷蝠,见杨旭身影已消失在走道中,从空中栽落下,其瞳中依有余悸,嘴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
杨旭将玉简放置去了七一层,领的那七一小玉别在胸口,便不久前听闻那酒轮最后还是落败了并未确定最后囚卒之位,不过这种落败仅仅是在最后争夺囚卒之职时,便是说,鸠君在七二囚中,已算强者之流。
杨旭自思与此人还有所差距,未做动作,先且将心神放在鬼山之上,至少鬼山强盛之后,才不至于他日真要取酒轮性命时,受枭的阻碍。
回到鬼山斗场,杨旭将牢房外突破二字的碧玉门牌摘下,鬼山之中,有此规定,突破,重伤者可不参加任何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