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岳雨晨单人一剑刺来,那极道川松鹤冷笑一声后双手张开微微抬起之时,两条宽了不下半米的机关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迎面破风而来的岳雨晨猛扑了上来,涂着变异剧毒的蛇信子足有五米多长。
一招“风舞飘零”,借着风雪之势与护住自身的风之斗气,贴着那两只机关巨蟒一身寒铁鳞片落在废墟上是又一纵身,瞬间又是躲开两只巨蟒与数只竹节厉鬼的纠缠,随着疾风一道,划过片片飞雪,灵兵剑锋直指那极道川松鹤眉心而来。
凌厉的眉梢与被缝在一起的嘴角微微一翘,被突然刺中的极道川松鹤瞬间从额头伤口之中钻出两条钢丝细索。一条缠住灵兵宝刃,一条缠住岳雨晨右腕的同时,一条突然随着一阵烟雾变得足有两米宽的机关巨蛇将被飞索缠住的少女一口吞下!
一块白布随着一道风雪卷过化作一颗被刺中眉心的头颅拖在那“百鬼夜行”左手掌心之上,两条十余米长的钢丝细索还在风雪之中游荡,而那条吞下“岳雨晨”的机关巨蛇则吐着长长的血红信子,飞速穿梭在风雪之中,寻找着表面被一口吞掉,实际却早已脱身而去的少女身影。
“在她向你一剑刺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想不到连影子都可以施展‘风舞飘零’,小不点儿还是那么不好惹啊。”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来了多久,正要去追的极道川松鹤身后忽然传来了冯轩冷漠又淡然的话音……
从一只长毛巨耳的八足心魔身下翻出,三窜两纵躲进一处废墟之中。轻轻掸了掸身上的雪片,利用风之斗气隐去自身气息的岳雨晨再次唤出“细雨流光听风吟”。
“冯轩。”
宝刃还在微微颤动着发出细小嗡鸣,透过废墟的缝隙,借着穿透风雪的皓月之光看了眼远方,岳雨晨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始静下心来,寻找李晓岳的气息……
“我、我、我的天哪,这、这什么地方啊?”正了正蛤蟆镜,看着周围冰冷的墙壁和一排排栩栩如生,双手握剑,背背圆盾的狮头骑士雕像,莱卡多一头雾水。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周围冰冷独立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个大小一样的漆黑火盆,火盆中“噼噼啪啪”燃烧着火红烈焰。一阵寒风吹入,火焰带着光影舞动,片片飞雪合着爆炸与嘶吼怪啸之声掠过耳畔,显然他们并没有离开桑罗城。
“奇怪,那个灰袍法师呢?明明我们和他都在传送法阵里啊?”看了看这空旷的房间,英吉百思不得其解。
“不用浪费脑细胞了少年,你们中的不是那个灰袍法师的传送术,而是我的。”听到英吉的疑问,盲女卡琳怀里紧紧抱着的那本魔法书忽然开口说道。
“啊?你、你说什么?”莱卡多闻言脱口问道。
“天知道那家伙要把我们带到哪里,不过从那法师的身上老朽感觉到了一股不平凡的恶意,所以老朽就干脆暂时禁锢了他的法阵后随机把咱们传送出来了。”
“随、随机?”
“对,因为老朽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只能凭感觉把咱们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好奇怪呀?”
看着窗外,英吉忽然间眉头微微一皱。
背着李晓岳,拉着卡琳,赛鲁特迈步来到站在窗边的英吉身后,低声问道:“怎么了?”
“这里好像是一座堡垒,但为什么没有守军呢?”
看了看下面甚少毁坏的建筑和相对完好的积雪,再看看外面的火光和从天到地,各式狂冲而过的异种心魔,英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下面也有很多石像啊。”和英吉不同,赛鲁特的目光下意识间被外面为数众多的石像吸引了过去。
“赛、赛鲁特,英、英吉你们看,那些石像睁、睁、睁眼了!”,,,,,,